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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我。」

——原來，他們早就打算在必要時，殺掉她。

——那是一份機密檔，上面寫著「帝國孤兒計畫：代號X017」。

「不相信？」

他俯，掌心覆上她的後頸，微微施壓，帶著絕對的佔有意味。

她還能去哪裡？

他的話語像一柄鋒利的匕首，直直刺雷妮絲的。

「我們應當清理這個錯……」

「我還願意要妳。」

「天生的血統、改不了……不怎麼馴養，還是會回到原來的地方……」刺客咳一鮮血，嘴角勾起極盡嘲諷的弧度。

「果然，狗就是狗……最後還是會對著帝國的主人搖尾乞憐……」

斯提安的拇指緩緩過她顫抖的，迫使她抬起頭，與他對視。

『滲透任務成功率——98%。忠誠度評估——可控範圍內，但仍受原生環境影響。』

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定位，她甚至不知自己現在該站在哪裡。

『五歲時於帝國邊境發現，戰場孤兒，無親屬記錄。』

「砰——」

斯提安的聲音冷淡無情，他舉起槍，扣下扳機。

雷妮絲的意識一片混亂，體止不住地顫抖。

「妳現在還天真地覺得，自己還能回去？」

「以為他們為什麼培養妳？」

斯提安聲音低沉，像是惡在耳邊低語。

「妳為他們生死，他們卻從來沒有把妳當成自己人。」

「以為換了飼主……就能變成我們的人？」

雷妮絲呆呆地站在原地，心臟狂亂地動，她的世界像是崩塌了一角。

「夠了。」

她的世界轟然崩塌，她失去了過去所有的依靠。

嘲諷熟悉的低語從她側響起，男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硝煙味，拇指輕輕去她額角滲的冷汗。

她呼淩亂，指甲死死掐掌心。

她的呼一滯，指尖無意識地掐緊了自己的手臂。

『由敵國收養，納死士計畫，訓練編號”X017”。』

「妳是我的獵犬。」

她的呼開始紊亂，像是被石壓住，一陣窒息襲來。

空氣沉寂了幾秒。

「他們棄妳如敝屣，而我——」

X017是她在隊內的編號。

斷從他體湧，他的嘴角仍然勾著一抹冷笑，哪怕生命即將逝，目光依舊帶著的輕蔑與厭惡，死死盯著雷妮絲。

雷妮絲的呼猛地一滯，指尖蜷縮，後背泛起一陣惡寒。

他伸手到桌上，從文件夾中一份檔案，隨手翻開，推到她面前。

雷妮絲試圖否認，試圖找到反駁的理由，然而——什麼都說不。

「……」

雷妮絲的指尖顫抖，翻開檔案。

雷妮絲的瞳孔驟縮，指尖死死掐住紙張。

「呵……帝國的崽種……終究還是帝國的……」他的聲音嘶啞低啞，混著血沫的息聲在房內回蕩。

斯提安凝視著她。

……她的家國，捨棄了她？

雷妮絲顫抖著搖頭，「不……不可能……」

雷妮絲的嚨發緊，渾顫抖，僵的看著地板。

『建議：必要時進行處理，以免反噬。』

「妳不是工。」

鮮血在地板刺目地蔓延，刺客的話語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