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船上被日光直，一行人多半肤黝黑，衣衫上带着淡淡的海腥味。也有人用熏香，但味很重。但玄镜似乎没有这个习惯，上清冽的仿若雨过后的天空，让人忍不住让要给他染上自己的气息。

“或者巫术也行，我们当时住的岛上没有活尸，但抵御不了海。听说圣殿中的神官和那些有名望的大巫术师是可以呼风唤雨的，若是能得到这样的力量再回海岛上，既能抵御天灾，又可以隔绝活尸的侵害，才能真正繁衍生息下去。”

得到首肯的玄镜笑了，睛完成了两弯新月，然后便凑上来轻轻啄了一下嫣的。

“不好。”玄镜松了手，直接绕到嫣面前，“我们每一天都可能面临死亡，为什么要将心愿留到以后呢？至少今天我们了一日的夫妻，明天死了也不会后悔。”

玄镜自从发现了嫣后，就一直围着她打转。

嫣未说自己的来历，只说是不小心被卷了别人动用的妙法中，才被丢到了这个她也不认识的地方来。

嫣很快习惯了玄镜对她的亲昵，虽然前这个玄镜，同她所仰视了多年的神祗太不一样了，可那澄澈无暇的神，她本拒绝不了。

她消化着方才得到的所谓“传承”，立时明白过来，自己来到了二十几年之前，玄镜还未万象城的时间。

嫣已经明白了为何之前在甄选时，玄镜会第一就找到了自己。可如今他们是真的从未见过，少年玄镜竟然在连她的来历都不知的情况下，直接求婚了？

“这是不是有草率？而且……到安顿下来之后再考虑这事不好么？”

嫣被他嗅的有些，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玄镜直接抱了。

玄镜说，他们从海上来，迁徙是为了学习妙法。

为了绕开活尸，队伍的行很慢，总是要先派斥候去探路。这一天晚上，嫣正在树下看着满天繁星发呆，突然就被人自后抱住了。

“你不会拒绝我的，因为我从你的神就能看来，你一定也着我，就和我上你一样，是不需要原因的。”

和她朝夕相过的大祭司玄镜不同，前的人仍是少年。

而她的纵容对玄镜来说，就是默许。

和她几乎一样的少年将下抵在她的肩膀上，轻声：“我喜你，你可以我的妻吗？”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虽然略带青涩，却异常霸，很快让人羞耻的声便从二人之间传。嫣有些，后退了一步，脊背抵在了后的树上，而玄镜方才揽在她腰的手已经扶在了她

“……”这表白来的是不是有快？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中有光。

嫣闻言嗅了嗅衣衫，这是妙法殿内的熏香味，也是大祭司玄镜上的味。

事实也是如此，只不过那个别人就是她自己。

嫣被说服了，她了——毕竟她和玄镜的时间并不多，她注定会很快离开，然后留给玄镜二十年漫长的等待。

“你上的味真好闻。”玄镜在背后，将脸埋了嫣洗过几次之后，开始不再柔顺笔直，带着波浪，显得有些躁的长发中。

若是能开启连接时间与空间的通，她倒是也想立刻回去，但她不到，而且她在看到了少年玄镜的同时，便明白自己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