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求着尹玉琴变成人形同他行房事，求着求着憋不住就这么了。

他看了一圈都不知选谁，正在犹豫之际望到正中间有一个姑娘撅着嘴扯着手里的帕，看样是在闹小脾气。

柳大侠噗嗤一声乐了来：“还真是小玩意亲手的呀。”

“不是……这么大人了梦还能梦遗。”柳临风自己都气笑了。

柳临风笑说没事，看着那姑娘落座，几人开始喝酒，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台上的歌舞。

先挑走一个圆圆脸的姑娘。

“小雀啊，柳叔我先行一步，走了。”柳临风整了整自己崭新的衣服，从袖带里掏块碎银悄悄到小雀手里：“别生气，生气对丽的脸不好。”

在屋里踱步转了几圈，他把随带的包袱打开，那双胡靴就放在里面。

剩下两位糙汉就比较直白了，挑了几人中材姣好的，其中一个拉着女人就要她坐在自己上，柳临风看了一那姑娘不失面的尬笑，顿时觉得跟这两个老胚门很没面。

“那她很过分啊。”柳临风附和，随一问：“忘了问你，如今多大年纪？我看你还像个小孩。”

这一晚他了个梦，梦见小玩意是一蛇，在他怀里呲溜呲溜钻来钻去，他抱都抱不住，浑的难受，下腹像着了火那般。

“！怎么喝个酒变成更想那小玩意了……”柳临风念叨着，看到不远有一酒铺，准备打酒回去喝。

等柳临风再度回到清原县那小客栈时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他们这些走镖的居无定所，虽然有固定的走镖路线，但若想成家立业安定在一恐怕是没可能，除非换一个维生的活计。

刚走到门外，望向那漆黑的夜空，一弯钩月挂在天上，发着淡淡的光。

……

和姑娘们聊了没几句，柳临风就想回客栈了，他觉自己这就是在浪费时间，席间这几个姑娘没有一个是真心实意地想聊天，全都是陪着假笑，忍耐着被揩油，他边这位也没好到哪去，甚至连个笑脸也不肯。

一大早他就把自己那双穿到鞋底磨烂的旧靴扔了，穿上尹玉琴的胡靴。

柳临风很快和仨人别，独自从楼中离开。

不是亲手的谁会拿来这么丑的工艺送相好？

“柳大哥可不敢胡说，小雀已经及笄半年了，是可以来接客的。”小雀连连摆手，替自己解释。

他端起胡靴念叨着：“是亲手制的吗？”

“也就是我这么节俭才肯穿这靴。”柳临风心里想着。

虽然针脚丑，但不影响靴料好结实耐穿啊。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小雀耷拉着脸，跟柳临风抱怨。

柳临风瞬间觉自己是个怪，坐在楼里简直格格不。

这才知小雀这么不兴是因为自己最大的金主被同一楼的鹦哥给抢走了：“……那鹦哥天天霸占着李公，不让他与我相见！”

“你说说，我们男人到底怎么你了？”柳临风觉得好笑，便主动询问，想听听缘由。

这不看不要，仔细一看针脚歪歪扭扭的，了好几遍。

“你还是叫叔吧。”柳临风对小孩完全提不起兴趣，再看看两个老胚边坐的女人，脸上的粉能刮下来四两那么厚，各个上都是熏的人疼的香气，他实在不忍直视。

他指了指那位，老鸨把人拉扯着推了过来：“官人见谅，这小蹄脾气可倔着呢，若是说了您不听的，您上叫我，我立来教训她。”

圆脸姑娘羞地和江楠问好，便坐在他旁为他斟酒。

再一睁天刚蒙蒙亮，他觉被褥浸，掀开一看，自己竟然梦遗了。

我的老天爷啊。柳临风在内心叹，自己比这小孩大十来岁，生个这么大的姑娘是不太可能，但最起码也应该叫他一声叔。

观察江楠那边，和那个圆脸的姑娘玩行酒令，你一杯我一杯地酒，喝得不亦乐乎。

要再次见到尹玉琴，柳

小雀收下那分量不轻的碎银，乐颠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