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神情疑惑，纳闷姜明月怎么变了副嘴脸，她脸上陪着笑，随便了两样菜。

贺秋动作顿住，用力了脸，“好。”

贺秋以为她还想问怎么照料小孩的事情，却听她神秘地低声问：“我老公……贺琛他是不是有外遇了？”

“喂，阿……”

可贺琛说，这里是家，他希望她等她回家。

“……”

贺秋愣了一下，冷汗倏然爬满脊背，她控制不住瞳孔地颤抖，从牙里挤一句——

罗芳几乎要尖叫起来的“什么？！”被生生掐断了。

突得，手机铃声又响起，贺秋脸上泛起喜，自己都没发现角已经了笑容。

到达时，姜明月已经在靠窗的雅座那等着了，贺秋被服务生领着在她对面坐下，惴惴不安地问：“弟妹，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吃饭？”

“什么？”

“您自己联系他吧。”贺秋神淡了下来，“还有，之前没机会跟您说，我和赵家辉已经离婚了。”

“……秋？”是个熟悉的女声，她从没这么称呼过贺秋，叫得有些别扭。

姑嫂二人对对方的世阅历和格脾都是陌生的，好在还有乐乐这个话题可以聊，暂时倒也没冷场。

其实她更想问今天不应该是他们一家人吃团圆饭的日么，她怎么自己跑来了？

日渐渐到了中午，贺秋没心情饭，也没胃，这会儿倒是有些焦虑了，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象贺琛和老婆孩一家三其乐的画面。

贺秋发去了和姜明月约定好的餐馆，那地方离园洋房更近，怕她等急了，贺秋直接打车过去的。

她将打包了一半的行李收起来，站在落地窗前发了半天愣，想着如果真的要走，她就回去陪外婆，不会再县城了。

贺秋回去继续饭。

但话语哽在间，她终是没有说。

过去也成啊！”罗芳一说起来就收不住，“你说这个阿琛，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看看你和小赵日过得多好……”

要不要回去是贺琛自己的决定，贺秋不想，也没有资格扰他。

贺秋嘴张了张，听见那人说：“我是姜明月。”

贺秋没应，贺琛接着：“我回去一趟，中午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

“哦，没什么，这不是想着之前你帮我给乐乐喂，我也没好好谢你，到现在连顿正儿八经的饭都没请你吃过。”姜明月笑了笑，“今天你放开吃。”

“……”贺秋扔了件衣服到包袱里。

说完，贺秋就挂了电话。

贺秋神空，顺着玻璃坐在地，抱膝盖将脸埋了去。

贺琛差明天才回来，他工作的时候弟俩很少联系，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跟如胶似漆的夫妻一样，一旦分开，没了贺琛的主动，贺秋又会慢慢缩回自己的壳里。

她状似神平静地切菜炒菜，但第三次手快把盐当成糖撒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叹了气，关火看着未锅就毁掉的菜沉默了。

姜明月旁敲侧击半天，又开手机相册给贺秋看乐乐近期的照片，趁她神终于松懈下来时才说：“秋，我有件事想问你。”

他应该回那里，而不是只有她在的华洲君。

“。”他似乎是预到了什么，语气似安似恳求，“等我回家，我们聊聊。”

翌日早晨，贺琛打来了电话，接通后两人谁都没开先说第一句，过了半晌，就听贺琛轻叹了一声，“妈都跟你说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