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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秋累得抬不起手,洗完澡被贺琛抱进房间,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贺琛侧靠在床头,视线长久地描摹着她恬静的睡颜,格外享受此刻什么也不做,只是体温相贴的感觉。
记忆蓦地又回溯到白天她被刀逼到眼前的惊险一幕。
他一直都控制得很好,哪怕是解脱的那一天,他也只是冷眼看着这个继父怒吼挣扎着被带上了精神病院的车,但今天看到贺昌华冲着贺秋过去的瞬间,他压抑的暴怒瞬间失控,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让这个人死。
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时,贺琛发现自己的手在颤。
如果他晚到一步,会发生什么,他完全不敢想。
他一动贺秋就醒了,即便累成这样她也睡不沉,身体还在为白天的事应激,虽然看着是缓过劲了,但一睡着梦里都是各种带血的刀。
恍惚睁眼,发现贺琛正出神看着她,回神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手臂藏起来。
贺秋及时拉住了他,在那些疤痕上轻轻抚过,“没事,让姐看看。”
贺琛垂眸看了她片刻,然后低下头来与她安静地接了个吻。
“愿意跟我说说吗?”贺秋在他后脑上摸了摸,“不想说也没关系。”
贺琛沉默了好一会儿,贺秋一直有耐心地等着。
“那些人都说我是他的便宜儿子。”许久之后,贺琛才哑声开口。
罗芳当年带球跟男人私奔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尤其这个球到底是不是贺昌华的,那就更有的说了。
贺昌华是真的爱罗芳,愿意接盘一个跟自己没有关系的孩子,贺琛最早的记忆里,他对自己确实不错,可惜闲言碎语会把人压垮,渐渐的贺昌华看贺琛的眼神就变了,他想和罗芳再生一个,但一直怀不上,因为这事罗芳很长时间都谨小慎微地哄着他。
贺秋听到这里轻轻吸了口气,已经可以预料到这种情况下贺琛的日子有多难过了。
“他对我越来越严格,一开始只是因为作业错误多,吃饭吃得慢,再是换鞋时鞋没摆正,没在五分钟内洗完碗,到最后任何一件莫名其妙的事都会成为他惩罚我的理由。”
贺昌华给了贺琛一个小臂长的特质鞭子,这也是贺琛五岁那年的生日礼物,鞭尾硬鞭头软,他会让贺琛跪在墙角自己动手,先用硬端将皮肉打肿,再用鞭头抽打出血,如果打出的伤口不够利落就跪着不准起。
“我那时候……不太懂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明明应该是爸爸妈妈名正言顺的孩子,却始终被冠着通奸子的名号,成为众人调侃的谈资,继父情绪发泄的出口。
“他不准我说出去,否则我和妈都没有好果子吃,我也拼命忍住了,后来有一次实在疼得受不了,我想办法露出伤口给妈看,可是……”
这里贺秋已经知道了,可是并没有可是,罗芳在轻松优渥的生活和儿子之间选择了前者。
对于这个妈,贺琛心里可能比她更复杂,毕竟罗芳后来辛苦赚钱养家,为他付出的那些也都是真的。
最难熬的那些年里,他的两条小臂反复受伤又愈合,像堆叠出了增生的小山,看一眼都会让人觉得后背发凉。
贺秋坐起身,颤抖地抚摸过那些贺琛痛苦的过去,贺琛不自在地想抽回手,但有滚烫的泪落在上面,然后是她战栗的唇。
那热度仿佛从手臂一路传递到心口。
贺琛眼睛微微睁大,瞳孔颤动,有什么自心湖死水深处复苏、震动,“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强而有力。
从小到大,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处事方式,不管是亲手将继父送进精神病院,还是赌上身家性命拼出来的前程,只要能得到想要的结果,他不介意做出更过分的事。
可唯独和贺秋阴差阳错再相遇,让他唯一一次产生了愧疚感。
他以为自己是需要借助她获得正常的睡眠,殊不知是占有欲比吸引和心动抢先一步,在他还不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时候,就已经将她圈进了自己所有物的范围。
他很自私,哪怕她是他的亲姐姐,他也想要将这份珍重的宝物紧紧抓在手里。
贺秋被他压进床里,贺琛擦去她的眼泪,吻上湿润的唇。
只要想到以后的时间身边都有她在,除了作为姐姐,还有另一种更稳定更亲密的关系,贺琛心里就奇异的发起热来。
他吻得更重,大掌掐揉奶肉,曲腿抵着她腿心顶弄。
贺秋舒爽的呻吟被堵在口中,贺琛插进来时,她颤抖着双腿缠住他腰身,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从上到下都密不可分,好似真正的完全成为了一体。
他们都在用尽全力地迎合对方,完成这场悬于灵魂之上的性爱,仿佛只有这么彻底地感受彼此的存在,才能将内心空缺的部分填满。
水乳交融,灼热的要将躯体融化。
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恐惧,都在激烈的肉体撞击中消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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