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妈当时……当时也是没办法……”

许久之后，她颓然跌坐在床边，声音嘶哑地说：“我就知你这么多年来一直记恨我，你虽然不说，但我能觉到。”

罗芳有些讪讪，一气：“我知阿琛有伤的时候，他已经快初中毕业了，我是有猜测，但我不敢确认，我们娘俩都指望着贺昌华的钱活，我怎么能反抗。”

她没敢看贺琛的表情，“那阿琛你快写，别耽误爸爸睡觉。”

“你醒了，我在给阿琛辅导作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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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解救他们母的，非常疯狂的建议。

贺秋没有作声，偏过脸抹了下泪。

就在这时，贺琛给了她一个建议。

她心中奇怪，要开门却发现门反锁了，“昌华，阿琛，你们在里面么？”

贺琛没有跟她提过这件事，她也一直装不知，带着这么大的孩不好再找男人，她不能失去贺昌华这份庇护，但她到底过不了内心的折磨，开始去打工挣钱，心底抱着微小的期望，等赚够了钱就带着儿走。

因为贺昌华越来越不加遮掩的暴力本，还有打人拘留的铁证，再加上偶和嗣的同意书，在他拘留期满之后，母俩顺利将他转送了榕城神病院。

他一副慈的模样，罗芳控制不住地哆嗦，与他对视了好一阵，才费力扯一个笑来，“是……是吗？”

贺秋嘲讽地笑了一声，泛苦：“怎么不可能，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

只是这到底是奢望，贺昌华这些年待她极好，她已经快被这个男人养废了，本不来什么活。

贺琛的手颤了一下，没有应答，罗芳着自己转，回房关上了门，虚脱地靠在门板坐在地。

母女俩第一次将这个话题放在台面上，这么多年来唯一的遮羞布被贺秋自己揭开，她竟到了说不的松快。

罗芳记得那也是个暴雨天，她疼睡得早，半夜醒来时发现床上就她一个人，去一找发现贺琛的房间亮着灯，里面隐隐传来贺昌华的说话声和鞭打什么的声响，混在窗外的雨声中听不真切。

是贺琛来开的门，他胳膊垂下去的时候，罗芳看见了鲜红渗血的伤，只一瞬就被袖遮住了，她瞳孔震颤，抬就见贺昌华坐在书桌边，桌上摊着贺琛写了一半的作业。

经历待后的自我封闭。只要一想到那么小的孩每天记忆里都是疼痛与伤，贺秋就心疼的不能呼。

终于不用再自欺欺人，终于可以直面妈妈不自己的事实。

贺昌华好酒，年纪越大越嗜酒如命，往后几年喝醉时还动手打过罗芳几次。

自小被弃养，在外婆外公边长大，如果不是罗芳想让她来给乐乐喂，两人可能一辈都见不上几面。

贺琛考前夕，贺昌华醉酒后和隔邻居起了冲突将人打伤，对方报警后拒不调解，决要拘留他，罗芳心力瘁，贺昌华已经很久没有账了，全靠她打工的那三瓜俩枣在撑着，她没钱保证金保释，也终于受不了了，甚至很想就这么不了。

“我没有！我没有！”罗芳激动地要证明什么，踉跄下了床近贺秋，“我……我一开始也是不知情的，我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孩，那可是我上掉下来的一块！”

罗芳面如死灰，嗫嚅着说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