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头,非常舒服。
有很多人,花妻兰或许并不是最能容纳花式的,而若论所带来愉悦,花式还是最习惯花妻兰。
“噢,花妻,噢~”花式不由得舒服地潮叫,快浪如潮。
听到花式满意的声音,花妻兰受到了鼓励,加快了指下的速度,不仅口活要好,也有独特的手法,两两相交,让花式体会到不同的感觉。
嘴里的东西愈发地坚硬,好像咬着一块长长的石头。花妻兰学着磨牙的老鼠,嘴唇、牙齿、舌头齐齐发动。
“喝呀!”只听一声,然后花妻兰熟练地赶紧松口,吐出一段合适的距离。
“噗噗噗——”
刚刚脱口的那一刻,白色来信如约而至。
花妻脸上、头发上,和根本就没擦干净的水液混在一起,稀稀黏黏,斑水夹杂,显光比单独的白色更污浊、凌乱。
甚至有一些掉到了只橡皮鸭的头上!同伴们向它头来疑惑的目光。
口味又浓又淡,腥咸而涩的气味却没减半分。
…
释放后弯头垂在花妻兰眼前,和后面的两枚挂球合一块去看,能让人感受到不小的份量,最下底端,一些黏糊糊没有干净的粘液拉丝成线。
然后花式自己弯下腰,捧着花妻兰的脸,来去亲吻花妻兰。
花妻兰仰着头,抬起一点点身体,摁着浴缸边缘跟花式接吻。重心都在一边,真怕待会儿会翻咯。
花妻兰唇边那一圈胶白刚刚被他自己用舌头卷走,给花式空出落嘴的地方。
“唔,阿式,别……唔!”花妻兰还没把那些咽下去,卡在嗓子中,花式的舌头已经冲了进去,字节还没说几个,便被堵在后面,只能靠声带震动发出“嗡嗡嗯嗯”的声来。
不算宽阔的腔道再一次承纳那么多不该从它这儿进的家伙们。
鼻头对鼻头,气味从下面钻进去。说真的,味道一点儿也不好闻。花式一面忍住作呕的呃逆感,即使是从自己身上出来的;一面又去想,这些人,像花妻,是怎么忍得下来的呢?每次一闻,他都觉得恶心。
怎么就不能是甜的呢?
花式的脑袋胡思乱想时时,手下也没有闲着。胳膊伸进水里,刚刚记住了花妻兰的位置,朝下一抓,一下子就抓住了。
“喝呀!”
滑溜溜的,包括挂着的囊袋,从水里看去,原来和花妻兰的肤色迥然相异,黑黑一团,难怪能一眼记住。
花式没工夫撸袖子,从腕到肘,一条胳膊湿了半条。身上穿的其他衣服的地方也没好哪里去,这一块,那一片,溢了许多。
水温刚刚好,又有新加的热源,所以花妻兰被摸得很舒服,放松了警惕,将嘴巴主场的指挥权让给花式,任凭肥大舌体在口腔乱搅。
有软的,又有硬的。
花式穿着衣服进来的,刚刚拿出来没收回去,和浴缸外壁贴着,冰冰凉凉,完全不像前面的温热。
“哗——咚——”
索性衣服裤子都不脱,张开腿往旁边一迈,翻身就没进一缸水中。水位骤时上升,波动起伏。
翻涌的水浪拍走小鸭们,这次没再那么幸运,直接冲出去了,真有够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