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后来跟文树秋开玩笑，你不用怕毁容，只要睛好好的，其他哪都不怕被毁。

然后文树秋不动声地把手揣兜里，好像什么都没觉到。

“瑜，分手吧。”

那天是瑜第一次鼓起勇气主动跟文树秋说话。

她对文树秋说，我可以等你，多久都可以。

“不是的，我早就想说了，”文树秋没有等她说完，“就这样吧，祝你一切顺利。”

秋的那次手相助让瑜喜上了他，其实瑜在那之前已经默默暗恋了文树秋一年。

“是因为我看了你手机吗？我不是故意……”

就在她拿起手机的时候，文树秋回来了，怔怔的看着她。

其实只是瑜一个人欣喜若狂的昭告了天下，文树秋对这些并不衷。他们在一起一个多月的时候，瑜还会时不时呆呆地望着旁的文树秋，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他，她，他们在一起，不只是她的幻想。

瑜是自尊心极的人，尊严不允许她哭泣，或者低声下气地恳求文树秋回心转意。

“那就这样吧，以后还是朋友。”瑜迫自己挤一个微笑，但是还是没有抬起。她怕看到文树秋的睛，不再有光彩，而是静如死。她怕再看他一她会立刻丢掉自己的骄傲，失去最后的面。

可是文树秋并不想让她等了。

瑜的朋友对她说，女生追男生，这一步迈去就是输了。瑜不信，她相信文树秋就是这样格，不仅是她，文树秋对其他女生也是一样礼貌而疏离。

“瑜，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

后来他们在一起，并且毫不避讳的昭告天下。

“我有事，先走了。”

文树秋唱着给苏让的那首歌的时候，瑜就在旁边静静看着。她看到许多外班的女生在教室后排疯狂的尖叫，看到文树秋低下一边唱一边半闭着笑的很温柔。文树秋真好看啊，尤其是那双睛，眉骨而窝，密的长睫投下的影，珠黑如墨，睛睁开时似笑非笑，只一就引人陷。

冬天，瑜记得很清楚，那天文树秋去倒，她看到文树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拿起手机，是一条发自苏让的微信。

“再见。”

“再见。”

有一次看完电影，文树秋送瑜回宿舍的路上，瑜用右手轻轻碰了文树秋的左手。那是一非常浪漫的情电影，瑜看的心澎湃，十分，虽然文树秋在后半段睡了过去。瑜希望借着电影的气氛让两个人的关系再一步——哪有确立关系两个月还没有牵过手的情侣呢。

文树秋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啊，从来没有这么直白这么冷淡地说过这样的话。

瑜也觉得自己不太对劲，白天总是昏昏沉沉，什么也不下去，晚上反而无论如何也没有睡意。反应迟钝，什么也不想吃，对什么也不兴趣。在寝室窝了

瑜旷了这周的第四节专业课后，她的舍友再也忍不了了。

“我勉不下去了。”

“这段时间来，你压力很大，很辛苦，我也很辛苦。我们不要彼此为难了。”

瑜很希望文树秋脸上的表情是生气，是慌张，可是没有。文树秋很漠然地把手机拿过来，低下打了几个字，接着把手机正面朝下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