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凝在脸上。

隔着一层玻璃，他指尖轻着程嘉鱼的小脑袋，像是隔空惩罚她。

何嘉树撑着回过神来，照预想的程，僵拍了拍程嘉鱼的手背，示意她去分茶。

。

林荫上寂静无人，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和妹妹。

轻的动作变成了轻柔的抚摸。

何嘉树下意识把那盆忍冬藏在后。

他盯着程嘉鱼和他缠的手。

“嘉鱼。”他叫住妹妹。

他没有那么多妹妹。

课件看多了，看到哥对着镜穿成圣诞树，只想到一句，“贪多贪足，反而失了其味”

极速的心后是幸福的满足。

终于最后一节课结束。

黄昏最后一缕光线消失。

妹妹回看他，睛亮亮的。

所以哥哥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这是我哥哥。”

“是不是很帅？”

边围着一圈小妹。

她还是不懂。

是许多个好友申请。

程嘉鱼发现了他，转过来。

程嘉鱼折回到他边，从他袋中拿手机。

他不需要别人的喜，不要把他推给别人。

回家的路上，他提着程嘉鱼的书包，妹妹在踩砖石的对角线，她总不老老实实走路。

******

会有很多人喜哥哥的。

妹妹又在自自擂，他没注意到自己脸上溺的笑。

（叠甲解释，不是所有的抑郁和自残行为都与成长经历相关，只是妹以为哥缺所以才用这样的方式。）

眉弯弯，对他喊“哥哥。”

“哥，我好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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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鱼查过，自残行为很多都由缺导致。

突然局促又尴尬。

妹之前就还小嘛~哪懂少男心思，当然现在还是不懂。哥被妹的迟钝和不开窍折磨久了，所以都亲上了还在想妹妹只是玩玩。

“也会有好多人会喜你的。”

程嘉鱼蹦蹦拎着书包来。

吃人嘴短的一群小女生也如程嘉鱼一般喊他哥哥。

心得极快，他突然说不话，直到手机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

她凑到他边，抱着他的手臂。

他不会再缺。

何嘉树再也说不任何话。

把他丢在女生堆中好一会儿，程嘉鱼才把他解救去。

香樟树繁密的枝叶中留下隙，透过几缕黄昏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