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跃来说，萧铭经历的生活是他一辈无法想象的。他不知和一群乞丐挤在地下通睡觉是什么受，他不知吃了上顿没下顿是什么受，他更不知没有钱是什么滋味，可这些萧铭都知。

当萧铭怀着他的孩在夹中求生存的时候，他在什么呢？

因为天气霾，房间里的光线不似往日充足，萧铭一手搁着脑袋，半侧躺在床上，静谧的画面好得让人不忍心打破。

“萧铭。”

资料上显示，萧铭因为支付不起额的房租，很长一段时间，只能和一群乞丐，挤在地下通睡觉。

齐跃哽咽得连声音都变得颤抖，他张了张嘴，费力地吞咽苦，以为这样就能把大的悲伤咽回肚。

齐跃看着萧铭，除了反复那句“我不知”，他已经说不别的话来了。

齐跃屏住呼，轻手轻脚来到床畔，他吃力地蹲下，想要伸手摸萧铭沉睡的面庞，可指尖刚刚碰到对方的面颊，他像是受到惊吓般缩了回来。

丢了工作，房租一再拖欠，萧铭最终只能搬了去。无家可归的萧铭开始居无定所，他风雨无阻地寻找工作，运气好的时候，能找到一些发传单的工作，那微薄的收只能勉支付他的。

看到这里，齐跃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起了几次呼，犹豫良久才重新鼓起勇气坐回电脑面前。

“我不知……你过去那五年过得那么辛苦。”

齐跃握拳，牙齿发颤，钻心的疼令四肢百骸都变得麻木。

看似沉睡的萧铭听到了齐跃的哭泣声

齐跃了很多假设，假如萧铭没有遇见他，假如萧铭没有怀上他的孩，假如他没有找回萧铭，他愕然发现，每一假设都好过今天的结局。

齐跃终于明白萧铭为什么恨他，因为这个人本该前程似锦，可他的没心没肺却毁了他的一生。

这是齐跃第一次那么心平气和呼唤萧铭的名字，仿佛他们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想到这里，齐跃难受得透不过气来，他狠狠抓着自己的发，嘴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红了的眶沁着泪。

泪最终还是不受控制的掉落，前的一切都模糊了，齐跃拼命压抑急促的息，膛剧烈的起伏，有一瞬间，他觉得有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脖颈，无法息的痛苦令他目眩。

齐跃的心阵阵痛，他抱着，再也忍不住悲痛，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哭了多久，齐跃颤颤巍巍地起来到卧室。

现在的萧铭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对他的轻描淡写之间尽是嘲。他嘲笑他可怜，他嘲笑他一无所有，他嘲笑他没有心。

不是不知，只是曾经的他不屑于了解萧铭，他以为萧铭对他的施舍应该恩德，却不知他自以为是的行为，毁了一个人地一生。

是省吃俭用，将大分钱寄回了家，导致自己经常吃了上一顿没下一顿。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你听得到吧？”

温善良的萧铭消失了，曾经那双睛虽然怀揣着对他的惧怕，但也难掩那份炽。

他可以理解萧铭的愤怒，他可以忍受萧铭的厌恶，他可以接受萧铭的恐吓，但他无法忍受萧铭用陌生人的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