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别怕我

“阿橙……”简珩颤声轻喃，一遍遍地叫着她，像是希冀她还是以往那个会同他笑同他闹，同他说许多许多话的小姑娘。

嗓音像在棱尖碎石上磨搓过的璞玉，黯哑难堪，不在意自己低泥泞里，男人颤声求她：“只要……别再丢下我。”

像是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压抑所有的委屈，所有不为人的难堪不甘和渴望念想，通通告诉她。简珩从未同如今这样，对她说过这么多话。

“我小心翼翼地接下了，保到现在。又怕……”话音轻颤，像是抗拒，又像是不得不面对现实，男人阖睫，复又睁开，努力咬字音，“你这话，其实同好多人都说过。我从来都不是那个例外。”

洛橙心悸似的心滞涩，呼微僵。明明……也不知他在说什么，那难受却从心底翻涌上来。

“或者……你要我怎么办，你告诉我。你来告诉我。是你教我怎么去的，我以为我学会了。原来学得也不过如此。不如……不如你再教我一次好不好？”

“阿橙，”久久得不到回应的男人，终于克制不住那渴求接近她的妄念，靠近她，小心翼翼，把她揽怀里，又因为终于靠近，敌不过这些时日长久的祈望，将她越拥越，“你说我像疯，其实……我不是不会痛，也不是知不到痛意。而是……早就像失了本能一样，不知该对这些痛意，作什么样的反应而已。”

“只是我真的不愿意相信啊。我怨你把我忘了，又期望……你是因为真的把我忘了，才会像现在这样。”

再从我的世界消失。我不知……你当年那么，是不是仅仅为了有趣。也不知你看着我如今为你发疯，又是不是兴。”

——“只要,别再丢下我。”

“你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的……你说，”像是那回忆，终于让男人又多了勇气，多了能证明他们俩人之间还有扯不断的联系，他低声告诉她，“从小到大，你有好多好多的，就想分我一。我不要也得要。”

洛橙被他抱着，不可自抑地起了

“我也不知我是不是该怨你。有时候我会想，我或许是该怨你的吧。没有你当年的现，我或许能……活得比如今更像个人？”

涩意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想从鼻腔里涌来。

洛橙没有回想起过这些，却也清楚地知，这是她会说过的话。

简珩该是……没有骗她的。

“我有时甚至会想……你当年，到底有没有真的喜过我。或许……一切都只是你大小的心血来。”

想看看她，只好稍松开对她的桎梏，又舍不得彻底放手。指节僵直地揽着她的肩，掌心覆着她脑后的发，让她看着自己，尾笑红痕，再也抗拒不过本能，哽声对她说：“阿橙，你再教我一次吧。我能学会的，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

“阿橙，”简珩低声叫她，嗓音艰涩，当着她的面，剖开自己也不愿意瞧见的不堪，自嘲般地同她，“你大概不知，同鬼的易，并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