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不想回答，嘴却先一步张开：“当然。你是想帮我追忆过去吗？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从我被带到血族领域的第一天起，你就开始‘嫉妒’我了？”

穆尔冷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最开始连君主血都不能收？”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声音已脱而，本来不及收回。

“你认来了啊。”明明下方喊杀声震天，少女的声音却清晰如在耳边。

穆尔望着这一幕，眯起，嘴边浮起冷笑。

军队阵型又一次发生变动。

那是，她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低望着自己的手心。

“……”

【拦下他们。】

乎意料地，少女似乎比他还惊讶：“你在说废话？我是血族君主，当然该接受所有传承。”

百米外的空中，一个同样长着黑蝠翼的少女正望着他。

她慢慢转动手腕，将斜落在后的镰横在前，另一只手搭上刀柄尾端。

保加利亚迅速注意到这，立刻下令：“十十一十二军团注意，靠近石人领主执行斩首任务！其他军团注意合掩护！”

那是，二代的武。

早已不再动的心脏，在这一刻忽然恢复了生机，激烈搏动如擂鼓。

笑声尖锐刺耳，神讽刺冰凉。

正是这份纵览全局的优势，让他一看穿敌方指挥官的意图。

看清那把武的瞬间，穆尔瞳孔骤缩，失声叫：“亡灵镰刀？！”

艾尔莎瞳孔放大一瞬：“你在胡说八什么？！我怎么可能……”

以此为代价，原本混的恶军团总算恢复了应有的秩序。

一玩家组成的人从四面八方向“石塔”汇聚。

“……”

于是，以每一个屹立不动的石人为中心，双方再次展开厮杀。

这句话还是废话！

一孤月悬在少女后，为她和她的武镀上一层银边。

此时他已背生双翼，悬浮在半空中，居临下地、将所有战况一览无余。

“你……您接受了所有传承？”下意识地，穆尔使用了敬语。

在若隐若现的风声里，一光从刀锋上划过，凌凌如利刃，直刺穆尔中。

虽然不记得当时自己在什么，但那份低落、失望、懊恼、

——这让穆尔懊恼异常。

一幅画面突然从脑海中闪过，让艾尔莎的声音消失在咙里。

“喂，”男人抬起，直勾勾盯着艾尔莎。

那目光穿透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望艾尔莎心底，“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成为血族的吗？”

对方黑发飞扬，裙摆猎猎，红眸如血汪洋。

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原本一整块的战场，被分割成几百个小战区。

“怪不得怪不得……”他连声重复，缓缓摇，“我就说怎么从刚才起就觉怪怪的。”

无形的命令传递到每个灵怪脑中，在通过特殊的脑电波方式，下达到每个恶的大脑里。

穆尔看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战区，抬起手，正要释放冰箭雨，两红芒突然闪现在空中，叉成“十”字朝他飞来。

蝠翼一拍，穆尔侧躲开红芒，抬朝前看去。

面面相觑片刻，艾尔莎慢慢皱起眉，对面的男人却大笑起来。

塔般屹立在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