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窝废，曹一来就投降，一骨气都没有，欺负老百姓倒很有一。他们想跟着曹贼犬升天？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觉得你过度解读了，”小妹略带责备地说，“他可能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而不是让你阻止它发生。”

“哦……”

平关作为汉中

“是吗？”妹妹再次怀疑之。

我慨，我去西域的几年，天下大势竟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城里都传遍了，”小妹低低地惊叹，“每个人都在谈这件事，张卫之前打算把我也带走，我本来都计划跟他同归于尽——”

“怎么了，哥？”妹妹回过，奇怪地看着我。

“云禄，让我吧，这件事就给我吧！”

我几乎没有听她讲话，整个沉浸在自己的惊奇发现和思考中。接着，我抬起了，正好跟她目光相接。我郑重地恳求：

我顿时停住了脚步。张鲁，还有他一家人，面对曹贼抵抗都不抵抗一下，反而像哈狗一样上去，一群骨！他们是不是妄想投靠曹，换取荣华富贵？呸，想得！我们为了对抗曹贼奋不顾，你们却贪生怕死，还敢伤害小妹，现在竟妄想一走了之？休想……

“当然啦，他们归顺了曹，是当地的大，肯定也要迁走啊。”

“什么？”

“刘璋降了刘备，”小妹看着我，专心地说，“整个蜀地都变成他的地盘了。”

双方不断往汉中投兵力，大约一年前全面战争爆发了，魏蜀在定军山一带展开了激战。

“他不会告诉我的，”我托着下，来回踱步，为自己全新的发现而振奋，“他要我自己思考，一直都是这样，不是吗？这就表示这一定是我能到的事，对不对？师父一定是这样想的……如果我暂时没有找到你，我就要阻止他们北上，让你留在这里……这是一件我有能力到的事，不然师父不会这么说……”

“我要想办法……”我的神经绷起来，“我一定会想办法……他们一个也别想走……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哦，这就是‘路走陇右’！”我震惊地大声说，“说的就是迁徙的事！师父早就知！他担心我找不到你，给我提示！”

吗，”小妹有张地左右张望，本该务农的时候，四周却杳无人迹，“这大概是两年前开始的……”

这里，汉自西向东横穿而过，哺育了这片小小的江南乡。它的南面是崎岖的山山脉，北面跟京畿地区隔着一条难以逾越的秦岭。西边，耸云的祁连山脉在这里拐了个弯，往南边去了，把那附近的土地挤得皱的，形成一片原与山峰相间、峡谷纵横的领域。唯有东边开了个小，供汉去，汇长江。

“你想什么？”小妹有不安地看着我，说，“你不是答应我不去找麻烦吗，哥？”

“曹贼怎么会撤军呢？”我看着空的门，憎恶地说，“他们不是在僵持吗？”

几年来，我第一次把全心投到了妹妹之外的事情上，忘乎所以。我每天去勘察地势，云禄很想跟我一起去，但她不会隐，而我需要低空飞行，所以只能由我孤前往。

“你打算怎么？”妹妹忧心忡忡地问。

我们了一个小村庄，村里鸦雀无声，每家每都敞着门，宛如鬼村。

“他们也要走？”我惊愕地说。

“我不取他的狗命，但是让我睁睁看着他依附曹贼，逍遥法外，我不到！”我义愤填膺地说，“他们要往哪儿撤离？这里只能往北，那就是陇右……”

“我不能让张卫跑了，”我咬牙切齿地说，“他想远走飞，没门。”

环绕的天险既是汉中的屏障，又是它的阻碍。试图从南北汉中的人，只能从少数几条栈中选择。南边主要是从白关来，越过一个名叫“定军山”的隆起的小山，就能平原。北边有几条山路，林隐寺所在的午谷是一条，西边还有两条，但很早就因为战争破坏、年久失修，路已绝。如今最好走的、也是唯一能走的就是陈仓了。这是从陈仓来，经西南向东南折转的一条山，直通平关。

汉中，这是大山中的一块宝地，之前我们跟魏军打仗的时候专门了解过这附近的地形。

“没有确切的消息，但大家都这么说……”小妹低着，若有所思，“然后双方又僵持了一段时间，接着魏军就开始抓人了……迫老百姓搬家……”

“我现在还不知……”我摇了摇，看向远方，“但我一定有办法，我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这也是对抗曹的一努力啊！”

“蜀军？”我扬起眉。

“哥……”小妹无奈地说，“那能怎么办？”

两年前，曹挥师南下，攻打汉中，张鲁望风而降。全面占领了汉中后，魏军与南边的蜀军一直发生小规模的冲突，持续了将近半年……

突然，一电光照亮了我的脑海。

“听说夏侯渊死在了战场上……”小妹有不敢想象地看着我说。

“不知啊，”小妹低声说，似乎也为这空无一人的村到厌恶和难受，“反正他们好像计划步行的人先走，随后是坐车的，最后是骑的。几个月前就开始实施了。”

“对啊……”我本是随一说，现在又想到了一全新的可能，激动得难以自持，“把曹也困在这里，最好在这里把他们消灭！这，这不是惊天壮举吗？终于可以为父亲、为乡亲们报仇了！”

“什么，真的吗？”我吃惊地问，当初我们随大哥东征的时候跟他过手，他可是一员猛将啊。

“你怎么知？”我们走了村落，沿着坑洼的土路继续前，两旁的杂草齐腰。

“真的吗……”小妹有怀疑地说，“可是那又怎么了，他没告诉你怎么阻止他们走啊？”

我沉浸在伟大设想所带来的兴奋与鼓舞中，几乎连妹妹的病都忘了，就连回到怡园之后，我也一直在脑里描绘奇思妙想，谋划阻止、乃至消灭魏军的锦妙计，以致于照顾妹妹服药的事都是小玉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