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弛掂了掂手里的信封：“多了吧？”

“

“结束了吗？”

意思是郁弛在那儿吗？

郁弛默了默：“我记得她经常打你，有一次你两边脸上的掌刚好对称……”

“没办法啊。”张淮臣一个苦恼的臭表情，“魅力太大了，大小要死要活地离不开我，我这人吧，看不得女人伤心。”

大小是他对那个女人的称呼，听这话里的黏糊劲儿，多半是和好了。

安抚好林歇夏，在她可怜的注视中，郁弛着去了，换上专业工作服，莫名觉得焦虑，觉得几步之遥的休息室内，正蹲着一只瑟瑟发抖的棉小狗，委屈又无助。

“诶！诶！”张淮臣赶冲过来捂他的嘴，“臭小你声音小，那小同学还在呢，给我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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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已经走了，他把拿回去清洗净，顺便把自己的手也洗净了。

……第一个称呼还很正常，第二个是什么啊？！

林歇夏下，轻手轻脚去，悄无声息来到门，恰好看见郁弛甩着手从洗手间来。

刚刚郁弛叫那个男人老板，难这是这家店的客人？

张淮臣看到他，掏熟悉的信封递过来：“之前挂在网上的链接忘撤了，没想到会被人拍，辛苦你过来一趟。”

郁弛轻松挣开，收下那沓钱，也正：“谢了哥。”

是和郁弛一样漂亮的人。

“因为有大小我的金主啊。”

“嗯。”郁弛一张纸手，偏看她，“觉得无聊吗？”

林歇夏有不好意思，将要退回去的时候，他朝右手边指了指。

林歇夏放下手，朝他走过去。

睛的，像是害怕被抛下的小动。

“当我接济你的。”张淮臣不在意，“哥现在不缺钱了。”

这时候，郁弛又接着补充，语气带着不确定：“也可能是现女友。”

“你在这儿休息会儿，或者写作业，一会儿再带你玩。”

“为什么？”

他挑眉笑了下，里的得意之让郁弛莫名想揍人。

其实就是个借，他要真不想了，联系人家退款不就得了。

他转要走，林歇夏疾手快地住他衣服下摆，瞅着他：“你去哪儿啊？”

见一个人呆呆扒在门框上，他歪歪：“来啊。”

“嗯。”郁弛应了，直接揽着林歇夏屋，她愣愣跟着，路过女人边的时候，对方朝她友好地笑了下，栗的卷发，明艳却温柔的脸。

张淮臣喊他过来就是打钉，作为这家店的老板，他只会纹，不会这个。

林歇夏有麻了，觉得自己或许还没彻底清醒，郁弛已经把她带休息室，摁着坐好。

郁弛犹豫了会儿，将她的手裹自己掌心：“没事，就是去换衣服，这儿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就是纹穿孔店，一会儿有人来穿孔。”

“你上次不是说不想和她纠缠了吗？”

林歇夏被她的笑容搞得心怦怦，小声问郁弛：“她是谁啊？”

林歇夏把今天的作业写完，探探脑地往外看，和沙发上的张淮臣对上视线，他还抱着女朋友，对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郁弛的回答乎意料：“老板的前女友，或者说是金主。”

本来这店都要因为没客人倒闭了，郁弛都没想到还能被叫过来，要不是给的真多，他其实懒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