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是打你了吗？”女生的手在他背上摸了摸，天真发问，“打的哪儿啊？你现在觉怎么样？”

郁弛。

林歇夏看不下去了，左看右看，从角落里扒拉一个扫帚，腾地站起了，要从置架后去。

被他们推搡着的人背对这边，她看不清他的样，却莫名觉得背影熟。

郁弛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下了：“好黑……”

“他们打我了，好痛。”

就像是、像是……

“是我，你怎么了？刚刚那群是什么人啊，他们欺负你了吗？”

是测仰卧起坐会用到的垫。

只要往后挪几分，她就可以坐在他的上，从膝盖下去，直到两人的心都贴合。

真的是校园霸凌啊！

这个认知让林歇夏的脑袋短路了、电线烧断了、滋啦滋啦开始冒烟。

“班长？”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右跪了他的双中间，而郁弛完全无所觉一样并拢，将她控制在其中。

“郁弛？你、你没事吧？”

很奇怪的是，他居然全程没什么反抗，任由他们动作，脚步踉跄地往后退。

林歇夏，委呲牙笑了笑，一摸脑袋跑走了。

女生的发尾扫过他的手背，郁弛勾住它们，嗯了一声：“先别动。”

关上门窗的材室光线昏暗，林歇夏还是不太能看清郁弛的脸，他的睫朦朦胧胧地颤，半晌似乎是皱了下眉。

很能诱导人生坏心思。

郁弛想笑，忍住了，心猿意地将另一只手掌搭上她的腰，换了语气。

他、他怎么？

完全是校园霸凌啊！

上人的呼起起伏伏，很久才从她肩膀抬。

“这儿有垫，你要不要躺着，会舒服一。”

林歇夏恍惚中听到什么“敢抢我女朋友”、“给钱”、“不要脸”等话。

挨个对数量、在材簿上打勾后，林歇夏已经确认这批材没有问题，满意地就要离开。

透过隙往外看，是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打的男生染了一不好惹的黄，嘴里叼着烟，浑笑着推对面人的肩膀。

骂骂咧咧推搡的声音、不乏一些恶毒的语言侮辱，不多时有人被推撞到门框上，发“砰”的响，林歇夏吓了一，躲在置架后不敢去了。

居然还在和他歉。

郁弛呼一滞，什么都还没说，林歇夏又把他往旁边带。

“啊？”林歇夏一下张起来，“他们怎么能在学校里打人？打你哪儿了，那我们去，赶去医务室……”

林歇夏立刻慌地撑住他的肩要起：“对不起……！”

老师归还教，辛苦她再简单整理一下。

“啊，哪里、哪里痛？是我压到了吗？”

艰难地扛着这人挪到门，林歇夏扑腾着伸手去拧门把手。

像一定符，林歇夏顿时不动了，僵地将停在半空：“要、要怎么办啊？”

但还是太慢了，原本乌泱泱堵在门的一群人把郁弛一推，后退了去，砰地把门甩上。

“也被锁起来了，没用的。”郁弛她的腰。

“好痛……”

“被锁起来了。”郁弛的声音晃晃，“他们是想把我关在这里，连累你了。”

但是铁置架外人声嘈杂。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大串，郁弛懒得思考：“没有，等有人发现我们不见了自然就会来找。”

她昨晚才跟在他后走了那么长的一条路，当然能认得来。

天光乍隐，屋内变得昏黑的同时，上带着豆香的男生踉跄扑到她上，林歇夏心脏一，又将手里的扫把一扔，赶接住他，就像是抱了个满怀。

拉不开，推不动。

郁弛没反抗，顺着她又抱又拽的动作过去，坐下，往后靠好，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握在她小臂的手掌却猛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拉下来，趔趄跌自己的怀里。

“那怎么办？你上的伤要吗，你有带手机吗，能不能联系到其他人？”

林歇夏知，现在自己的脸颊绝对正于爆红状态，完全听不去郁弛在说什么，又开始挣扎：“我、我去窗边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