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黯看着帝都的蓝天，恍惚间有恍如隔世的觉，“十年前你走了，我在拘留所呆了几天，当时在火场的时候右手有伤，警察也没发现，拘留所的房间冷，地上只铺着几张木板，我躺了几个小时手腕就开始疼……”

回去的路上，顾曳一言不发。苏黯跟在他边，左看看，右看看，一只手握着他掌心，手掌传来的温度越来越低，让她不免担心。

“苏黯！”顾曳猛地抓住她的肩膀，难以置信。

顾曳知她想听什么，一字一句地温柔回答，“愿和你……再次相遇。”

“苏黯……”

回过，她粲然一笑，“薄荷的语是什么？”

踮脚。一只手缓缓地抬起，摸了摸他角旁尚未愈合的伤，“顾曳，我不难受，我只是怕我说来……你会难受。”

等到警方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在医院也住了几天，她右手废了，拿不了笔了。

荷丛，她随手摘了一片放在他手里，清凉的恬淡味萦绕在鼻间，就像是两个月前初与他重逢时的那觉。

“顾曳，这一次换我问你，过去的事情还重要吗？”

“重要。”

“没什么，你先回去吧。”顾曳伸手将购袋递到了她手里。

苏黯了然颔首，心情畅快。声。

“那你呢？”苏黯讪讪地接了过来，看着他的模样，有焦急。

不知她现在是怎么想他的。傍晚的徐风微凉，隔着几棵如盖的大树，不远就是小区中央的音乐泉，清凉的雾伴随着舒缓的音乐，却并没有缓解他受到的冲击。

呵，顾曳在哂笑中摇了摇——对啊，他去哪儿呢？

她从没见他摆过这副神情，一脸的疲惫，漫不经心，语气听起来更近乎于心如止。“顾曳，我不能就这么放你走。我们有什么话，现在就说清楚！”

小区楼下的树叶茂密，傍晚的余晖透过隙映在他脸上，光影斑驳，隐藏在影里的另外半张脸面无血，刻的目光一瞬不瞬，薄凉中透着寒意。

“我？”

“不行！”

“顾曳，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啊？”

他也送她到楼下了，上楼有电梯，个门的距离，她自己应该没问题。

“神经的，也不是很严重，就是偶尔有抖，僵和疲惫比较明显。”她后来就改成左手写字了，“我学东西很快的，你看我连考答题都没有受影响。”

顾曳看着前的人，有些啼笑皆非，“说清楚什么？说我害了你还恬不知耻地追求你？还是说苏小你大人有大量，想要原谅我这个没勇气没担当的懦夫？”

有些话，并不是说来就痛快了。

苏黯倾就抱住了他，他这个样走了，她害怕。

“……”瞧瞧，他和她啊，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第33章上火

说清楚？

没人能完无瑕地

手心握，攥成了拳。

看着她担心的模样，自己又有些不舍地摸了摸她的发，“苏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