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嘶……”

“你先休息吧，下午刚上岗，我且得忙一阵儿呢。”

苏黯难以置信地了睛，她竟然一闭就睡了10个小时？

手机、pad，她什么都没带。苏黯独自一个人蜷缩在狭窄的沙发上，看着洁白的天板自言自语。没过多久，又缓缓地闭上了睛，睡吧，她劝告自己，一觉醒来，顾曳就回来了。

“时间太晚了，你今天就先在我的沙发上睡一晚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病房，你夜里小心一，不要碰到伤。”没过多久，顾曳从外面巡查了一圈又回来，他大步星走门，把一沓病历表放在办公桌上。

难是她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

她捂着伤坐了起来，投影钟不亮了，整间房只有透过门能透一微弱的光线，其余的角落都是黑漆漆的。

“我觉得白天的事我没有错。可是关于那个陈喆的事，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清楚。”

四菜一汤，卖相还不错。苏黯若有所思地拿起筷，也不知顾曳是真没时间吃，还是没心情……

“吵醒你了？”清冷且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苏黯一。她循声看去，黑暗中恍惚是能看个大的廓，顾曳伸手把刚关上的投影钟又重新打开——038分。

蓝的门板开了又阖，顾曳门，苏黯静静地呆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怎么回事？怎么他提都没提陈喆的事儿？三更半夜，房里光线这么暗也看不清顾曳的表情，但听他语气那么从容淡定，分明是没把中午的事放在心上。

原来是回来了又要走。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她一声……

“我今天值班，得去巡查一下病房的情况。”

“你不能留下来陪我一会儿吗？”

天越来越暗，投影钟的时针转了将近一圈。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如果她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那她大不可必大费周章。但既然

“……”

空气中弥漫着温的气，蠢蠢动，接到肤有……苏黯抓了抓脖，突然再一睁，天都黑了！

在表盘弱光的映下，洁白的上衣披上了一层幽蓝的夜光。她看他站在衣架旁边换衣服，单薄的衬衫只系了两粒扣，肌若隐若现，以为他这是刚回来。

正在脱外的人动作一滞，顾曳眸一，缓缓地回过。

顾曳系好扣，抬手又拿下了挂在衣架最端的白衣大褂。

“你这是……刚完手术？”

“也不知顾曳要手术到什么时候……”

除了急诊，各个科室医生值班后半夜通常都能睡上三四个小时，只要患者不状况，他从现在开始就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要理了。医院有为值班医生专门提供的休息室，他平常很少去，一般都是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上一晚，但既然今天她在，他无可归，那也就只能去找住院医生们挤一挤了。

岚走了，苏黯也放下了筷，现在这个心情她还吃什么吃呢？勉地舀了两勺汤，饿不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