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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来说只是责任吗?”
蒲音冷下了脸,不复刚才的温软甜腻,也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我只是需要一些时日。”
邬庭心里有些慌张地辩解,却不知以前的自己是如何应付这般气到了极致,反而冷静下来的恋人。
他隐隐有预感,若是他放任蒲音离开,他会失去很重要的事物。
“放开我。”
蒲音的手被他扣着,她愤怒地想要甩开,却被这个明明还在重伤中的人拉回身下,鲛尾也被他的腿极有技巧地绞着。
她被压得动弹不得。
“可恶!邬庭你竟敢这样对我?!”
身下的人儿在拼命扭动,擦过他赤裸的肌肤,相触之处似乎都在阵阵舒爽般的战栗。
其实邬庭以前经常禁锢着她,但那都是两人定情后的事情了。
即使他没了记忆,仍下意识地用了熟悉的姿态,把蒲音牢牢地束缚在怀里。
他似乎,完全不舍得放手。
他不想看到蒲音的离去。
“陪陪我,好吗?”
邬庭俯身,如雕塑般立体高挺的鼻尖轻轻刮着她的,低声哀求着。
他知道在刚刚的问题上纠缠是没用的,索性先转移身下的蒲音的注意力,把她绑在身边,他才能好好地安静下来,寻找着缺失的记忆。
“你又耍赖……”
蒲音恼怒得脸浮薄红,唇也不自觉地咬得微微下陷,却在下一刻被饿狼啃食般叼住了。
邬庭在心中唾弃自己的放肆,却实在是觉得心痒得厉害。
他看到那粉润的唇被那贝齿咬着,就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他忽然有些理解失忆前的自己为何会把蒲音按在床榻间日夜缠绵了,她的一颦一笑都在他心间牵扯出汹涌的海浪。
他被这些起伏的情潮淹没,却甘之如饴。
蒲音不懂,为何邬庭的体力还是这般好。
明明被海兽撕咬,又被暗涌卷入,才苏醒没多久就霸道地把她压在床上亲吻。
这就是炼过体的剑修吗?
她本想唬一下失忆的邬庭,让他至少在这段期间变回刚在一起时那尔雅又冷淡的性子的,但为什么他的反应就如篆刻于神魂上,有矛盾了就先缠绵一番。
也许在亲近过后他们会甜蜜一段时间,但那争执却被层层积压,始终压在了看不见的阴影深处,不知哪一日就要彻底爆发。
不过也许已经爆发了——她已经悄然越轨,甚至还和情人孕育了后代。
这是她对伴侣的反抗吗?
那积极探索的唇舌有些冰凉,还带着淡淡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