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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音的长相精致娇柔,本性却是莽撞任性的。
她和邬庭连前戏都没有,那穴儿也只在看到恋人的那刻湿濡了一些,就这么急急忙忙地吃下了三分之一的肉棒,把她撑得急促地喘着。
“唔…疼……”
邬庭哭笑不得,又被勒得欲望膨胀。
既然蒲音毫不犹豫地要和他结合,那他也再无理由放手了。
邬庭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轻揉着那玉珠儿,虽然生涩却也在努力地让自己的伴侣放松。
粗粝指腹的触碰,让蒲音忍不住颤着,想躲避,又想迎上去。
但她还是选了第二个选项,主动往下坐了坐,就为了让那手指能触碰她更多一些。
“音音好乖。”
邬庭也被裹得轻吟。
羽族的喉音在情事上,也极能抚慰伴侣紧绷的身躯。
听得带着浓重欲望的低语,蒲音更是兴奋地不顾下身相连处的胀痛,就要俯身去叼他的唇。
“…邬庭,我为什么坐不下去。”
她着急地吮着恋人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要为自己的陆地体验清单添上浓重的一笔。
和兽族伴侣交合是她今晚的新目标呢,她一定要达成。
“快了…”
话音落下,柔软的朱色羽翼展开,把她牢牢地拢了起来。
“嗯?”
从脊背传来的温热,让蒲音有些惊奇,想要去揪那羽毛,却在下一瞬被压向了邬庭,羽翼随之把他们裹住了,看起来他们就像困在一个羽茧中。
那羽毛散发的炎热气息,却不会让讨厌高温的蒲音难受,反而觉得从身体深处被烘得骨肉酥麻,轻轻一拗,就能被彻底折入邬庭的怀中。
正当她享受着这难得舒适的暖意时,那老实不动的粗硕肉棒却狠狠地尽根没入了。
“啊嗯…顶到了…”
从未被闯入的穴道深处,被撑得满满的,皮肉被拉扯开,每一寸都极度敏感,只要被蹭一下,就能撞出润腻的汁水来。
蒲音在这被完全放大的亲密贴合中,感受到羽族奇特的地方,在肉冠之下,居然有近一指长的柱身,都是带着螺旋纹的,或者该说是,那部分的结构就是一道道的,有膨出,也有深凹,导致每一下进出,都像在起伏着刮过她的内壁。
“唔…别…”
邬庭只是慢悠悠地,极其精准地退出一半再进入,却因着那些螺纹,把蒲音迅速地推上了潮峰,铺天盖地而来的陌生情欲把她淹没了。
她不知要被卷向何方,只能任由邬庭的手和羽翼,把她固定、收紧,然后被推入无边无际的,极度可怖的海底深渊。
她好像,逃不掉了。
幻兽车驾驶得平稳,车厢内部却摇晃得如同巨浪之下的小舟。
狰狞的肉棒不容抗拒又强势地进入着,顶凿着,大股的蜜汁混着热液被抽送带出,把坐垫也浇得一塌糊涂。
蒲音无力地贴在他的羽毛上,居然还有心思想,为什么都是第一次,他还没能射,他们到底要多久才能完成定情礼。
“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