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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吻,鼬得救般的大口喘息,被鬼鲛抱在怀里,亲吻着他的长发缓慢顶弄。
但这样不够,远远不够,鼬渴求的是更加激烈的,就算窒息也好,他宁愿在做爱时晕过去,也好过清醒时疼晕,过度的呼吸让他开始想咳嗽了。
于是他再次吻上去,唇齿间泛着铁锈味儿,刺激着鬼鲛从爱人变成野兽,毫不怜惜的操他,恨不能吞吃入腹。
他在快速的颠簸中觉得浑身都快散了架,高高起伏又坠落,鬼鲛像是钉在他的体内,他低头去看被顶到鼓起的小腹,短暂的又好像是某种幻觉。
他被搅动的内里,和脑子一样被乱七八糟,他有哭出声吗,鼬只知道他抬头看到鬼鲛的脸庞,鬼鲛的动作就变得温柔轻缓,他看起来也许有些凄惨,但这温柔来得不合时宜,他喜欢鬼鲛的关心,对他意见的聆听,只是别是现在。
他只想要快感,或者伴随疼痛的快感,都无所谓,鼬无法提出病态的请求,他仅剩的自尊心试图将他的行为合理化,他的理智又在评判着他说的每一个字的正确性。
另一种不可言说的痛苦开始侵蚀他,而鬼鲛也终于察觉到他的沉默,于是鬼鲛低笑着顶弄他熟记的位置,快要凝固的冰块顿时又化成了水,他好心的照顾鼬的前面,粗糙的手指摩擦着并不舒服,指腹的厚茧述说着主人的手应当用来握住武器,而不是现在这样。
一切都错得离谱,像一场诡谲又艳丽的梦,鼬难耐的弓起腰,不住的喘息,溺水般的紧紧攀附着鬼鲛,他快要到了,只要鬼鲛再做点什么。
鬼鲛开始用力的操他,每次都让他难以维持住姿势,瘫软在床上,而鬼鲛侵占着更多空间,把他困在床头这狭小的天地,鼬蜷缩成一团,手只能紧抓着床单,被迫承受着灭顶的快感,正是他渴求已久的。
当鬼鲛加速冲刺的时候,过度的快感让鼬终于迎来了高潮,比开始更为剧烈,他浑身颤抖,而鬼鲛还在继续,但他混沌一片的大脑什么都顾不上了。
被内射更多的是羞耻感,没有必要却很强的仪式性,就像他打的那针止疼药,鼬精神放松下来,几乎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鬼鲛确定他睡着之后才行动起来,鼬体内的东西不弄出来就又是一次发烧,他看着鼬的身体一天天恶化,曾经强大的宇智波不得不依赖药物,而付出代价之后鼬仍然没有好转。
他杀过那么多人,头一遭如此希望一个人能活下来,他愿意为此做任何事但鼬的身体却是个无解的问题。
唯一的希望就是鼬兄弟的眼睛,但他看得出他们的感情很好,鼬过度的在乎那个恨着他的兄弟,他始终不确定鼬能下的了手,说到底他无法干涉鼬的决定,至少他能确定如果他动了佐助,鼬一定会恨他。
人只有到了死的那刻才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鬼鲛深刻体会到这点是见到鼬的尸体之后,他到底没能对佐助下的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