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脑，现在停了挽回骆林的心，或许折磨还会少一。段非不是全然的没有理智，但是他知自己只能将这些愚蠢的行为继续下去。

段非忽然觉得可笑。这绝对是老天爷对他的报应——自作孽，不可活。

段非最后看了骆林一，然后转过了。

“你……”

那一天，何式微第一次尝到了骆林多放了几倍盐的汤。温顺的男人似乎显得心不在焉，在餐厅和厨房间来回着，忙着去补救自己烹饪时的失误。末了因为越慌越忙，骆林脚底一绊，差连碗都要打碎。

……何式微在楼梯上停下了脚步，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冷冷地面对着段非离开的方向。

“我不知我以前和你说过没有……但是，我，我你。”

他实在是太过兴奋，一路的跑过来，连和何式微肩而过都没有察觉。

”

段非站在街边长呼了一气，发现激动到了极，泪都要夺眶。

段非回过来。骆林仍旧是没有看他，只一手覆在脸侧，很犹豫的说了一句：

他安自己似地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然后把睛对上了骆林的，声音并不大的说了那一句：

“YEEEEEEEES！！！”

他想，原来骆林以前经受过的痛楚，竟然是这样的。

当一个人成为你近乎全情的寄托，你的行为便不再由自己控制。

段非想用笑容来宽自己，看起来却一都不自然，眉微微地向上皱起来，显得特别可怜而难过。

“就这样……我先走了……”

“……加油吧。”

“……对，你不我也没关系……你不原谅我也没事的……我你，我你就可以了……”

……

……段非在来之前演练过很多遍自己要说的话，医师还将需要解释的医学内容了一张小抄给他。他特意去买了一骆林也会喜的正式衣服，想好好地展现自己已经和过去并不一样。他想着自己应该没有那么脆弱，就算骆林不想听他解释，他也应该足够而死赖脸的把话说下去。

何式微沉默地自一旁扶起他，将碗从骆林的手中来，再放

骆林的睛猛然的睁大了，不自然的呼了一气，只能把侧过去。他奇怪自己明明已是心如死灰，为什么听到这一句话，还是会有震动。

纠缠骆林他或许会疼。放弃骆林，他会死。

段非听到那句话，原本沮丧的脸顿时有了无上光彩，哑着嗓应了一句“好”。

“我也是真没息……”段非自己说了自己一句，最后也还是忍不住开心，整个人都蹲下来，将埋在臂间傻笑。

他或许能够持着面对骆林的冷脸，但骆林那并不响亮的一句“不”，真的能把他的心给个稀烂。

“……再见。”

踏门的时候，段非忽然听见了背后那很轻的一声唤：

骆林给他的那句话，就好比那原定明天刑的犯人，忽然获得了一年的缓刑期——只要还活着，就算是有希望。

他错了。

段非自骆林的公寓里跑去，一路都是握着拳，表情是从未见过的狂喜。

句到了最末几乎是轻不可闻。

段非看骆林似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看他，嘴角还是努力的挑起一个弧度，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