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阗资无语。

“嗯。”

胡笳敢保证，只要她现在，扭两下，阗资就能。

“差不多吧。”

阗资扯动两下嘴角，一张俊脸上的表情复杂到说不清楚，明明暗暗。

胡笳神冷冰冰：“而且我们什么关系，嘛一起吃饭逛街看电影？难当朋友？”

他动了动，把她扶起来。

他望着她，神并不清白。

“你少，对肾脏不好。”胡笳说。

“你家经常这样吗？”阗资没忍住，轻轻问了胡笳，话里担忧。

他短暂地失去了自己良好的表情理能力。

胡笳笑哼哼坐到床上起烟，“行，那你走吧。”

阗资确定胡笳自得其乐，心情愉快，不再把他当回事儿了。

阗资：“……我走了。”

“靠，你是偷TF还是阿玛尼了？我之前就想说，你小有心机呀。”

她叼着烟，懒得跟猫似的，笑眯眯地看日本漫画。

胡笳懒散地靠在阗资怀里，嗅了嗅他的脖颈，淡淡的木质香，很低调的东方味。

“你确定我们可以当朋友？”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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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笳哼了一声。

阗资看着胡笳茸茸的脑袋，若有所思。

胡笳默默盯了阗资一会儿，有玩世不恭地笑了。

阗资被她损得哭笑不得，“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阗资本来预想了很多答复。

去杭州？阗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好。”

“呃。”他大概是想说嗯，但没说。

比如他们不相，她不喜他，这行为很危险，他们是中生。

“睡前发疯把他们全赶跑呗。”

胡笳翻过一页漫画，没理他。

“好吧。”胡笳仿佛是思考过一番，才有释然地说。

“为什么？”

“其实跟你这男在床上玩也没意思的，人菜，得快，事儿还多，那就朋友吧。”

“你少烟吧，对不好。”阗资斟酌着说。

“你想的话，我可以和你朋友。”阗资睛依然看着她，但语气晦涩。

“都十一了，你不困么。”阗资想她睡觉。

人依旧杂七杂八地咂嘴说话，像是在吃宵夜。

胡笳不说话，还是靠着他，两个人语言依旧亲昵。

“你也太茶了，装吧你就。”

“那你别动，我怕你掉下去。”

阗资终于轻声对她说，自下而上地望着她。

“……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阗资重地再次歉，耳朵又红了。

“那你睡觉怎么办？”

可当胡笳真的站在他面前，冷静地问他为什么的时候，阗资竟然说不原因，他说不来。

胡笳用力想着其他悲伤的事，才没有爆笑来。

外面的麻将像是散场了。

但是她折磨人的办法多着呢，阗资要和她犟，她为什么不多折磨阗资一会呢？

“听不懂，你不是着说还要还要吗，到的人又不是我。”她说。

她说：“那好朋友，周末你陪我去杭州玩呗，可以吧？”

他朝门看了，还好，胡笳把门锁了。

“我们以后别那事了。”

“所以我说这样不对，接下来你让我陪你别的都行，看电影吃饭逛街，都可以。但是这事，我们别了。”

阗资看了她一会。

胡笳本来想说有，但又损损改说：“不困，下午被野男人了，气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