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就跟咱们族使用法的原理类似，但又有不同……呃好吧，我也不懂原理，当年就是怕升法学校毕不了业，才跑来经商的……总之妖陆民众这边行修仙，所以专职修仙问的就算是修士啦。

“所以，‘修士’到底是什么？”艾德莲显然个很执着。

“我怎么没见过？拜托，我起码在帝国接受完了义务教育！”

“咳咳，瞎说什么，我再痴也不敢肖想陛下好吧？这不是帝国文化，大家都心陛下的婚事吗？记得我还小的时候，就买过赌陛下

艾德莲一时有语：“……所以你就是在八卦小报上看到过肖像吧，痴。”

玫尔有些惊讶，睁大了睛看向那黑发的女人：“好像是这个理……不过话说回来，暮月大人比起王陛下，居然更欣赏妖族传说的诸天仙神吗？您既然在帝国黑堡就职，应该多少见到过陛下的圣容吧？”

旁的卷发女士一雾：“不不，我是说刚才你提到的那个词……说到底，‘修士’是什么？”

“哎呀，大伙各司其职，都有熟悉和不熟悉的领域嘛。就像艾德莲大人您不了解妖族的事，而我却是妖族的万事通；至于我呢，是十年前中学一毕业，就随双亲来妖族经商了，对现在的帝国诸事反倒不大清楚……啊，王陛下保佑，希望这票完，有空能回一趟老家看看吧！”

玫尔愣了一下。

玫尔随说着，伸手指捻起面前碟里的一块粉糯糕，吃嘴里。

艾德莲望向暮月的神情有些微妙。

军士的披甲劲装穿着。

玫尔的嘴张得能吞一个，顿时目光在暮月和艾德莲脸上来回换，更多了一层惊喜：“赤月在上！原来您二位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人哪！”

玫尔恼怒地反驳：“而且，凡是在帝国生长大的民，就是没机会去王都黑堡瞻仰王陛下本人，也好歹看过法学校里的雕像，和报刊上的陛下形象吧？”

接着哈哈笑：“艾德莲大人，你还真奇思妙想，一次见把王陛下和妖仙联系起来的……不过，理好像也没错？毕竟‘至尊王’就如同是神在尘世间的化，大概以妖民的理解来看，说是以登天的仙神也对吧？”

“对啊，不过这方面我们得到的情报还不多，人家的势力远在过去中土王朝最盛时期，都理松散的山里。但传闻那家伙修为的，有个夸张的绰号叫‘半仙元帅’，很多关于他的事都传得玄乎其玄；也不知最近南焰国这一带兴起的‘还天大将’言，是不是在和那位元帅中门对狙。”

对面的黑发女人微笑不改，给同僚递台阶下：“艾德莲是‘赤月骑士团’的副团长，过去是随从王左右、还要日常理团内事务的大人，不知这些海外之事也很正常。所以，这趟我也作为翻译官，随她一来了。”

艾德莲听了，却不屑地捡起一块脆饼，咬了一：“那不就是陛下早已达到的境界吗？”

玫尔欣喜过了，却也不大在意边故国官份的样，乐呵呵地捻起又一枚酥饼心咬下去，边嚼边鼓着腮帮说：

艾德莲的脸又僵了僵，有些嫌弃和别扭：“……看得，你是真呆在妖陆久了，很多年没回过帝国。”

艾德莲奇怪地瞥她：“你怎么远在妖陆，说得像见过陛下似的。”

“咳，不过‘修仙’这说法也不完全准确啦，我的理解，大概就是通过修炼灵力、磨练心志，学会越来越多的灵术，以求达到某能成为仙神登天，甚至窥见天命的境界吧？”

艾德莲有一丝别扭地抿抿：“我为什么非得知这个？”

“啊，不是吧，艾德莲大人，你被外派来妖陆，却连这里行修仙都不知？”

坐在对面的暮月笑容不改，淡：“也许不完全是一回事呢？听说那位‘至尊王’的力量，是直接由神之剑所赋予的，并不来源于自己的修行。而要修成妖仙者，则大抵是要通过自己实打实的努力，才能磨炼而成的。”

玫尔差被糕噎着，呛了一声，惊奇地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