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路奇的誕生與開啟了切不斷的羈絆

第十章 路奇的誕生與開啟了切不斷的羈絆

妳就窩在青年幫妳安置的小窩裡安穩的看著，剛剛好面對的就是那長長的沙發，妳的蛋殼又裂了一角，但浸入的光不再覺得刺眼只覺得暖融融的，妳傻傻的咧著嘴對著沙發上笑著，明明該緊張的時刻這對夫妻卻默契十足的，不疾不徐。

青年也已經擺好了所有的用具，也清理了整個小屋，空蕩了許多的空間還是散發著溫暖的氣息，消毒過的手術臺也被放置在了空置的房中央，但打下來的光不再給人冰冷的白光感而是多了些溫暖。

沒了椅子拿個墊子倚坐在長沙發旁的青年緊挨著妻子，手邊拿了一本曾和妻子討論無數次，青年也曾幫妻子打過下手一起在鎮上幫助了許多孕婦生產，那本畫滿字跡的邊角都蜷起來的冊子，又和妻子講了幾句並聽著該注意的事項後他放下了它，將已經煮好了充滿香氣撒了碎肉散著蛋花的羹麵，哄著孕婦吃了碗青年自己也把剩下的也吃了一乾二淨，默默的兩人一個躺在長沙發上一個坐著軟墊倚著沙發男人輕握著妻子的手，倆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就小睡了會儲存著等下的力氣。

互相輕拍醒對方的夫妻兩人，互看的雙眼是表達出倆人鼓勵的語言，接下來的時間是語言消逝和修辭殆亡的漠原，妳能形容的只有狼藉、血、張開的嘴只能嘶吼和喊叫，無任何詞句更毫無詩的可能，最原始只關乎生存的表達。

青年給妻子抓的被子沁染的鮮血和羊水還有已不成型皺成一團的樣子，不管生產之前孕婦表現的多淡定和多能面對這種狀況，現在還是鬢髮被汗液全打濕眼角溼紅，充滿了狼狽，生，原來真貼近死亡，於嬰孩和母親皆然。

妳的蛋殼早在妳激動見證這整個生產過程中不自覺的撞擊下，裂出了粗細不一的蜘蛛絲網，青年扶出胎兒的瞬間，妳的頭也頂著小小的蛋帽從蛋殼中癡傻的瞧著，這嚴肅小猴兒真的是妳的伴生者嗎？

完全沒注意到房外的天空大海又開始翻騰，異象又開始了你們所在的屋子整個亮起了白光。

妳滿眼只有這眼前還紅通通沾著血跡臍帶還未剪掉和濕漉漉渾身羊水的皺巴巴嚴肅小猴兒，空氣還是安靜的，好笑的是妳渾身也沾滿著透明蛋清，兩只小小只如出一徹的狼狽樣。

青年看著靜悄的空氣難得皺了回眉，這瞬的表情重合了青年手中的小猴兒的表情，兩人眉宇間的相似浮現，妳心裡嘆道果然是父子，青年輕拍了下手中的到現在還未出聲的小生命屁股，自言自語道 「我接生的很完美啊！沒阻塞到什麼吧？怎麼不出聲？」

已快虛脫渾身是汗的妻子趕忙虛弱的說句「親愛的快把孩子給我看看」，青年輕手輕腳的把用乾淨白布擦幹的孩子遞到了妻子的面前，女人馬上叫青年用了點力拍打腳底板，這下 這新生命張大嘴巴，哇哇有力的哭了起來，哭得酣暢淋漓，像解放般哭聲穿透了整個屋子，也傳到了妳的心裡。

年輕夫婦相視笑了下，男人顧不上哄哭泣的孩子，趕忙把孩子輕放在早就準備好的一旁乾淨的軟墊上，馬上轉身替渾身把汗津津的妻子整理抱離手術台也幫忙換了身乾燥衣裙，自己也馬上去一旁換下了手術服。

這其中妳眼也不眨的就一直看著那孩子，暖絨的白光從妳的身體溢了出來，這動靜吸引了這對年輕夫婦，就看著一只剛頭還頂著殼的幼鴿在光中變幻，似吸取過所有世間萬物溫暖被月光親吻過帶著絲絲銀光的柔順白色長髮先第一步的佔據他人視線，再一眼就看到夕陽在照映大地時的暖紅被擷取，被安放在妳的眼眸流轉令人沈迷的瑰麗光芒，往上就是閃著瑩瑩銀光的纖纖睫毛，原本白色的羽絨也化為一襲簡單但編織細膩的無袖白色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