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君……还有魈？”

预料之中地再次对上了愤怒的神，达达利亚的神单纯无辜，

空扶着墙站起——他原本是想自己站起来的，但刚起来一儿，就又着跪了下去，但还没等达达利亚伸手扶他一把，他就已经将自己撞在墙上，凭借着力艰难地站了起来。

达达利亚怜悯又肯定地了。

“麻烦告诉帝君，我不走了，我想跟他谈谈。”

空沉默着歪了歪，说了这次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达达利亚在心里说了几句抱歉，将空抵在墙面上，更用力地吻下去，又不知餍足地掠夺了好一会儿后，才在空不断推拒着他膛的力下停下来。

空闭着睛，但受到他的视线，还是睁开看向他，神一如初见

空站起来，靠在墙上息了一会儿才熟悉了再次用双站立的觉，但他迈步，脚踝上缠着的锁链发哗啦啦的声响，他一怔，低向脚下看去，致的金锁链即使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也闪着稀碎的光，漂亮得像什么名贵的装饰品，但再漂亮，也是锁链。

其实推拒的力度也很轻，达达利亚有心想认为是空也不想拒绝他，但考虑到现状和这几天他们对他的事，最终还是在理智驱使下开始担忧他是不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距离上一次暴结束，其实也没有多久，是空实在持不住了甚至昏厥过去，几个人才勉找回了失踪的理智，想让他安静地休息一会儿。魈来给他换床单，但空只让魈把他抱到房间的这个角落，并请求魈把床单留给他。魈从房间来的时候，谁都能看他的心疼以及不忍，毕竟也是，换空趴在他达达利亚的寂静无声却隐忍委屈地泪的话，他也会忍不住心的。

他全赤，裹了裹勉蔽的白布料，一贯被心编好垂在脑后的金长发已经被扯得很散了，是他和钟离……或许还有魈的手笔。但空没有将发解开，也没心思重新绑好，因此赤的上凌的红印、淤紫和咬痕、吻痕，上他同样凌的长发，完全就是一副被充分暴凌辱蹂躏过后的样，看起来又可怜，又充满。

达达利亚临走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说，

空没有回应他，达达利亚转看去，空靠在墙角，形显得脆弱又单薄，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成为折断金丝雀翅膀的人……

当然要除了一个人，那就是接受了提议也最先动手的那位帝君大人，他可真是不愧于岩王帝君的名，心比石还要。

他们也并不是没有给他准备床，那张床足够大也足够舒适，但空宁可坐在地上也不愿意躺上去。达达利亚其实很能理解他的想法，毕竟他曾在那张床上被里里外外地吃透了，那张床单浸透了男人们的，还有他自己的、泪、唾和汗。空看起来是一只很净的小猫，绝不会接受在这样的地方安心睡。但放他在这样脏的环境里也并不是他们的本意，只是从他这间屋开始，那张床上就没有缺过人，他们在那里日夜无休地翻，重复着对空的暴行。

“伙伴……其实……如果你想，我可以带你逃去。”

刮一两秒就不得不退来，也因此，达达利亚一边沉浸在痛苦与幸福的对比中，一边忍不住亲得久了些。

空平静地接受了，平静得甚至有些可怕。他又扶着墙坐了回去，仰着跟达达利亚说，

如果不是对空的担心，就凭这样拒绝人也像小猫挠一样的力，真勾得人想着他再来一发。

他虽然放开了空，却并没退开，还是空嫌他碍事，又在他上推了两把，达达利亚才终于挪开了儿。

“伙伴，虽然是我提议了说‘绑起来’，但我真的也只是那么随一说而已啊！东西不是我选的也不是我绑的，你要怨可怨不到我上。”

空对他的分心没什么意见，他自己也好像在神游似的，神有些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或许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看起来很空罢了。他用尖轻轻了达达利亚的上颚，示意对方该结束这个吻了。

达达利亚适时起，虽然现状已经完全不可挽回了，但他还是懂得适可而止的理，何况空边总还聚集着这么多人，就算再也没有人会对空施以援手，达达利亚也想尽力赚印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