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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做吧。”他伸手拉住女孩的袖口。
特别顾问愣了一下,很明显,又很快地反应过来。
“风早同学,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不是高潮。”
“做吧,你也想,不是吗?”
“......我不想再多洗一个床单。”
“做吧,我想要,清水,我现在想要。”
特别顾问的眉毛拧得更紧了。怕不是烧坏了脑子,才会对着加害者这样求欢,风早秀明的理智暗暗骂着自己,嘴上又不受控制地去叫对方的姓氏。清水,清水,他把三个音节咬得含糊,连带着烧热的水汽一起往外吐———清水,我现在想要。
难道是因为生病的人会更加脆弱吗?或者是那些恶心的东西确实干预到了自己的脑子?风早感觉自己的情绪有了失控的苗头,唤那人的时候已经带上了一点哭腔。所幸女孩没放任他继续下去,柔软的掌心再次贴上额头,大概估计了一下体温后继续向下,捧住了他的脸。
“就一次,一次后就休息。”
风早胡乱点点头。得到了确认的女孩把皮鞋蹬掉,灵巧地钻进被子里,撑在他的身上,“好热啊,像蒸笼一样。”她嘟囔着抱怨一声。冷空气随着动作被带进来了一些,风早打了个哆嗦,耳根烧热。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一次分外放松地任由那双手从衣服下摆里探进来。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这种场合直接被清水弥生触碰。女孩动他的时候一般都带着手套,偶尔摘下也是暂时的。现在那双手毫无阻拦地贴合在他的皮肉上,风早才格外清晰地意识到,它们有多么纤细和柔软。
她指尖的咬伤已经愈合,重新涂上了指甲油,于是唯一的粗砺也不复存在。微凉的触感细腻光洁,像打磨好的玉石一样,在他的腰腹上碾动着,和本人一样看似无害却居心叵测。风早刚在这种轻柔的抚摸里放下警惕,胸口的肉粒就被捻住了揉搓,酸麻直直地窜上来,针扎一样刺激着混沌的大脑。
“——呜!轻点……”他哽咽了一声,弓着背躲了一下。
那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平静的声音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一样,“风早同学会比平时还要敏感吗?我以为发烧会让人的五感钝化。”
他舌头打着绊子,恨不得完全钻进枕头里,“不,不是因为发烧……”
不是因为发烧。他有些绝望地想着。女孩的身材小巧,在绒被和床铺撑起的那点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连呼吸都要撞上。
简直就像真正的做爱一样。
风早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这算什么?他很清楚自己和对方不是这样的关系,不如说大相径庭。清水弥生是拿着他把柄的人,是强迫他玩弄他的人。就算在调教里表现过一些近乎“越界”的体贴,她也不是什么温柔的伴侣。他本应对这种过分亲昵的假象感到作呕,应该把她推开让她滚远点。然而事实如此明显,他不仅没有推开她还亲了她,不仅亲了她还求她留下来操自己。
一错再错后终于到现在这个地步,连最为糟糕的情况也出现了:他的身体开始真切地为这种亲昵而情动着。
“还要做吗?你的身体能承受吗?”年轻的特别顾问还在质疑。风早缓过神来。小腹里的灼热不容忽视,他捂着眼睛,自暴自弃地应了一声,决定不再去想这些,先安安分分地把眼下的情欲解决好。
清水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把他刚穿上没多久的睡裤褪到腿弯,调整了姿势,膝盖卡在他的腿间撑出一点缝隙。“哪里想要,前面还是后面?”她握着那截窄薄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开口时仿佛在询问每日菜单。
风早被她一如既往的坦率说辞又激得一哆嗦。真是恬不知耻的野猫,他咬着牙腹诽,却也清楚比起面前衣着整齐的女孩,现在躺在床上求欢的他更像一只发情的兽类。于是他把那句毫无立场的评价咽了下去,只是用手背死死地遮住脸,颤抖着往前挺了挺腰。
实际上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已经快被面前的人玩儿透了,然而少年心底里的自我性别认同还在固守着羞耻心。他指望着女孩能大发慈悲地饶过他,让他干脆地射出来。可是那只手只是略过了胀痛的柱身,径直往后探去,指节重重刮蹭了一下翕张的肉缝。
“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明亮的声音里多了一些戏谑。
风早倒吸了一口凉气,尚有气力的腰也彻底软了下来。
绝对是故意的,他瞪着女孩上扬的嘴角,清水弥生绝对是故意的,他也真的是烧糊了头脑,早就知道这个人不喜欢触碰男人的生殖器,何必自讨没趣地把前穴也送上去。细白的手指伸展在他的眼前,故意展示着指尖粘连的水液。
风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