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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清白。这药如此虎狼之势,就算此刻达达利亚手上受了伤还能全部抹去其理智……
如若自己爱的少年心志不坚,想必此刻早被恶人糟蹋了。
他心疼不已,看着达达利亚手上简单的包扎。实则该让太医为他撒点愈合的药粉,可当时的情形,钟离只好自己亲自给达达利亚包扎。没有得到系统的处理,那伤口又深……
不,现在不是专注这个的时候。只是用手指简单的扩张丝毫不能消减肉体的空虚与寂寞,钟离温柔的笑笑,亲了亲少年微启的双唇。“乖一点,马上让你舒服。”
就像是一只狐狸一样时而乖,但同时又隐隐的带着些暴动,性子来的时候好似总是不安于现状。钟离迅速的拉下床幔又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下。缎面的衣缕从床榻边滑落到地上。而床上的一双人搂抱在一起,简单的亲吻过后钟离才将自己早就被信息素扰的起立硬挺的阴茎挺入达达利亚那泌水的嫩穴之中。此刻的欢爱显得有些切入正题的太急,然而钟离晓得他的小狐狸想必已经被情欲折磨的几乎痛苦。若不先帮人释放缓解,那必定对他身体不好
只是不知道这虎狼之药的效果会延续多久%……
钟离带着些许担忧与心疼的,从一开始缓缓慢慢的抽顶,直到达达利亚迫切的将身子从床上撑起,抱着钟离求求他不够。钟离只能亲亲达达利亚的下巴,告诉他不然你会受伤的。可怀中人却倔强的摇头:“给我,给我……求求你了……”
他苦苦哀求,钟离也只好用力的将肉柱往那嫩穴深处快速的抽顶了数十下。肉壁不由自主的吮吸几乎让他舒适的发了疯。“好,给你……”
“钟离……我喜欢……”
似乎是被抽插的刺激填补的几乎癫狂,达达利亚唤着钟离的脖颈忘情的扬起天鹅颈,喘息呻吟之间竟是开始喊着钟离的帝王名讳。这可是犯大忌,轻易喊出口兴许会惹来杀身之祸。
可钟离却在听他说出口的那一刻感到一阵疯狂的悸动。爱意像是暴君一般支配着大脑与他多年冷静清晰的理智,可怖又暴力的将他此刻现下所有的坚持与信念疯狂的瓦解侵蚀。而身下的人说着喜欢……是什么?喜欢什么?喜欢他吗?
达达利亚喜欢自己吗?
无礼的大掌伸手轻轻钳制住怀中人的脖颈将他霸道的按在了床上,下胯的阴茎此刻有着几乎充血的硬挺,仿佛剑拔弩张的刃一般发狠了似的狂插猛操的蹂躏那此前一直被自己温柔以待的肉穴。达达利亚在那如狂风暴雨雷点般的势头下竟还能学会迎合的抬起下腰,双手硬撑着床榻,脆弱但却贪欢的渴求着更多、更粗暴的欺侮。
“求你了……不要……啊!慢一点……”他哀求着,但面色之潮红却像个不知餍足的淫客。钟离俯下身搂着他单薄的上身,头埋在那前胸一双泛着妖异嫣红的乳头上一边吮吸一边玩捏。过电般羞耻与瘙痒的快感几乎如同势头强烈的海啸将他吞没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