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她觉得不满意。

他观察她的表情，适时加快或放慢速度，很快她就在他的抚下了，夹得越发，涌大量的，把他手指都要泡皱。

戚长赢俯，柔的脯压在程荆安的膛上，她翘起，私似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她激动：“师兄好啊，粘粘的。”

程荆安难以遏制地发一声轻，要将后槽牙咬碎，尽那碰轻微，但传来的快却叫他浑颤抖。

有些糙的发扎在他手心，再往下些便是的，他无措地顺着隙一勾，手指被夹住，内里是更的温度，一粒的粒抵在他的指尖。

程荆安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去亲她的侧脸，“我得对吗？”

戚长赢在他嘴上吧唧一，“手指去呀。”

他听见戚长赢发一声略带尖锐的，手指一下揪住他的发，“唔，就是这，好舒服。”

戚长赢咯咯直笑，拉起他的手往下探去，“摸摸它。”

不愧是新生代里最为优秀的弟，程荆安学得很快，指和中指一并戚长赢的里，拇指还在压她的。

程荆安摇，脸更红了，“不是…”

两人裎相见，肌肤相贴，程荆安只觉自己浑燥，间的某更是火异常。

明明暗暗间，她的像裹了层。

“啊…”戚长赢仰着，眨眨的双。

这声带着鼓励的意味，程荆安听得更加激动，指腹轻柔地绕着打圈，压着它上下搓，他盯着她的反应，见她轻启红，面红，显然得不行。

她像兽类喝一般，尖一一他的，将他淡粉的染上晶莹的泽。

他的无端一，端的小饥渴地往外吐。

他还存有几分理智，轻蹙这眉握住戚长赢的肩膀。

戚长赢开心地吻上他的，“那就没问题啦，相的人这些事太正常不过了。”

程荆安忍不住回应她，但他并不会接吻，茫然地伸，笨拙地她的尖。

“别，太快了，你我应该跪过师尊、办过婚礼，于新婚夜再行此事。”

程荆安没想过还有这个选项，指一往下摸索，探到那个凹陷的小，手指慢慢往里，布满褶皱的顷刻间缠上来，咬着他的手指，像是吞又像是吐地收缩。

戚长赢去亲程荆安的，却被他扭躲过，她很不满，撅着嘴，“你不喜我吗？可你的一直着我的。”

程荆安偏过，手背挡住自己的视线，“不，我没这么说。”

戚长赢都在抖，膝盖本撑不住自己，直接趴在程荆安上。她盯着他的脸，俊朗的面孔浮现情的红，额、鼻尖都是细汗，以修士的来说汗算是罕见，可见他有多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