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初昕问芳，“既然你说是工作外的话，又是以什么份，来和我说这些的呢？”

芳执意要送，大概是有话要和谭初昕说。

谭初昕看着她，回以微笑，“谢谢。”

谭明昌的助理，没有送谭初昕的必要。

谢谢，不用了。”

到了公司门，芳才说，“谭经理很在乎和你的妹情，她很想和你好好相。”

“我住的大房，是你帮忙安排的。谭明昌给袁辛辛的分手费，大概也是经你的手。我确定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没有等谭颖盈介绍我是谁，你便认我了。”谭初

等电梯时，芳没说。

“谭小误会了，我和你说这些，和谭总没有关系。”芳赶撇清。

意思是不是，芳很早之前，就知谭明昌有个私生女女儿。

谭初昕转，准备走。

“谭小，这是谭经理说要给你的。”谭初昕打开谭明昌办公室的门板，芳立刻站起来，有礼地说话。

这话的意思，是谭初昕不识好歹了？

在电梯里，芳没说。

一大房，是谭初昕问谭明昌要的最后一笔钱。

“……”芳脸上的镇定自若，碎成了一地的玻璃渣。

“有血缘的，才能算得上一家人。”芳勉维持着镇定。

谭初昕问她，“那你是以什么份呢？谭明昌的红颜知己？解语？”

“我的第一个家人，是葛；第二个家人，是顾昂；第三个家人，是顾太太苏雅娴……”谭初昕说，“请不要德绑架我，你刚才听到了，谭总亲说了，就算死了都不会把谭氏的一分钱给我，我和谭氏的利益没有关系。”

谭初昕笑着说，“谭家门槛太，我够不上，谢谢谭经理和谭总看得起我。”

芳的睛瞬间瞪大，不用言语，谭初昕便知答案了。

谭初昕拎着袋，里面有不少咖啡包，“谢谢你。”

芳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不客气。”

芳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改变，无懈可击，“说句工作外的话，谭小您已经和顾先生离婚，顾家和谭家，思古和谭氏的关系，在你们离婚时，便已经没有关系。谭经理和谭总，是希望您能回归自己家的，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

芳大概是没想到谭初昕，会是这样正面刚的格。

芳却说，“我送谭小下楼吧。”

“你见过袁辛辛吗？”谭初昕问芳。

“你刚才说谭颖盈和谭明昌是我的家人，我想你搞错了，我的家人并不是他们。至于他们为什么对我好，大概是……怕我胡说八，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或者是觉得对我有愧疚？因为我太好说话，替谭颖盈联姻了。”谭初昕说，“你可以把刚才这些话，转述给谭明昌，联姻，是他让我去的，不能他说散，就要散。”

谭明昌有这样尽职的员工，真的是一大荣幸吧。

“一个朋友。”芳回答。

谭初昕说，“我不想和谭氏的人朋友。还有，别叫我谭小，我准备改姓成杨，麻烦你叫我杨小吧。”

“……”芳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大概，谭初昕和谭明昌在办公室吵架的声音，被芳听到了。

芳为谭明昌工作了二十五年，谭初昕过了年才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