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驱车来大房，这个房，顾昂来过一次，上次来，那位神矍铄的老人还在。

“你的确不像女孩。”顾昂说。

“哦。”谭初昕躺在床上，顾昂关了灯，他弓背弯腰手肘撑在上，在看手机。

“把发剪这么短，模样俊俏的，别人以为你是我弟弟。”顾昂把外穿上，他在床边上坐下，“你睡吧。”

“顾昂。”谭初昕叫他的名字。

“我等你睡着再回去睡。”

总是在看到的人留下来的品时，思念会到达沸腾。

顾昂坐了会儿，去洗澡，回来掀开被躺下，和谭初昕保持着

谭初昕闻了闻外上的气味儿，“你烟了？”

“嗯，路上了几。”顾昂把手递给她，“想回去还是住在这里？”

谭初昕想那个弓着腰的小老太太了。

谭初昕在他手臂上拍了一下，嗔怒地问，“我怎么不像女孩了？”

顾昂把熊拿起来看，“你喜这个？”

葛不会拍照，又没有年轻人教她该怎么给孩拍照，相册里，谭初昕的照片是四岁和八岁时拍的，四岁那张照片，她理着板凳，齐齐的刘海睛和眉，她瞪着睛看着镜，惊恐和不安。八岁的照片是在葛的老家拍的，是在外务工的姑姑用胶卷相机拍的照片，后来多洗了几张，没舍得过胶，送给了葛。

这个锁，不知是葛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顾昂说，“你没在家，我想你大概是在这里，过来碰碰运气。”

“不喜。”谭初昕说，“葛说女孩应该喜玩偶。”

压在柜最下面的是一本相册，相册很重，里面照片却没几张。

现在这定制衣柜是谭初昕赚到第一笔钱后，帮忙换的。葛嫌贵，念叨了好久，说，“在老家的房里，有实木的柜，是我娘给我的嫁妆。”

谭初昕拿来看，上面反正都有字，正面写：聪明伶俐，背面写：长命百岁。

谭初昕摇，她把被掀开一角，“你上来睡吧。”

谭初昕看顾昂疲惫的脸，“住在这里吧。”

顾昂把手机倒扣在上，遮住屏幕光，“我吵到你了？”

“你不睡吗？”

“你什么时候来的？”谭初昕坐起来，她上搭着顾昂的外。

“行，等你睡着我回去。”顾昂说。

顾昂去谭初昕的住，她没在家。

葛的衣柜内，她自己的衣服没有太多，折叠得整齐，只占了一半的空间。在柜的下分，是谭初昕婴儿时期的衣，肚兜、开、还有一枚银饰品。

“我没洗澡，上脏。”

葛特意准备一本相册，可能是准备存放关于谭初昕的照片，可惜她的照片太少，只有五六张，白白浪费了空间。谭初昕手里倒是存着不少和葛的照片，有她们扎同一个发型，绑着双尾，有耳边别着朵，有她为葛拍的整理圃的照片……

“你去洗澡吧。”谭初昕说。

谭初昕的房间在东边，是葛帮忙布置的，粉可的，床上一个偌大的玩偶熊。

谭初昕在葛的床上坐下，她对着空的房间说，“我见到那个柜了，质量还是很好，姑姑拿来放贵重品，说要传给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