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初昕瞪大睛，怀疑自己听错了：顾以北毫不掩饰，说顾昂蠢。

“接下来我们来说说白穗宁。”顾以北说，“如果我说，我曾是她撒网中的一个，你是不是会更震惊，觉得我哥哥很差劲。”

顾以北察人心，他灵地察觉来谭初昕的想法，“你觉得我不该去？”

顾以北说，“会去，是一个生意上的重要合作伙伴。”

顾以北解释，“白穗宁最初接近顾昂，是因为他是我弟弟，她的真正目的是我。可是顾昂太蠢了，他以为遇到了真，这是白穗宁始料不及的意外收获，这也是白穗宁为什么不敢和顾昂见父母家长的原因。她的谎话漏百，只有顾昂相信了，我不介意他吃这样的亏，长教训，可他的执着和投，是我意料之外的。”

“我知。”顾以北云淡风轻地说。

顾以北问。

顾以北说，“今天，你肯赴约，大概是想请我帮忙劝说顾昂，让他不要在白穗宁婚礼上闹事儿，最好是连这件事情都不让他知。”

“……”谭初昕消化不了顾以北说的信息。

谭初昕，“你们很般。”

顾以北说，“今天刚知。”

“哦。”顾以北竟然知，那么他大概知该怎么安抚住顾昂吧，“原来你知啊。”

“……”顾以北知顾昂发烧生病，是因为在谭初昕办公楼下淋雨的？

“那是顾昂不知白穗宁的真正目的。”

“谢谢。”顾以北竟然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和顾昂有几分像。

“你很护着他。”顾以北淡淡地笑，脸上的笑，真的太淡了，“看来他反复把自己发烧，还是有用的。”

“他是三岁小孩吗？需要别人保护，你们一个个怎么都这样对他，我妈是这样，你和他的朋友是这样。”顾以北肯定地说，“恐怕我的话，他不会听，反而会激起更大的反应。”

“？！”谭初昕脑门上一个硕大的问号和叹号，她有瞬间的觉：是她和潘一行狗拿耗了。

“他只是不清楚白穗宁的真正意图，如果心思简单、待人纯真就叫蠢的话，那么心思复杂、权衡利弊，叫聪明也没什么可自豪的。”

顾以北解释，“我收到了请柬。”

谭初昕目瞪呆地看着顾以北，她无法想象，当时顾昂满心地喜着白穗宁，白穗宁却只是把他当垫脚石，她的真正目的却是接近

顾家的男的，都是情。

“他如果有你一半的通透，就不会把自己成现在这样狼狈。”顾以北摇无奈地笑，“他大概并不会理解，他太蠢了。”

“嗯。”这是潘一行的想法，谭初昕认可。

“……”

“为什么？”顾昂和顾以北不对付，谭初昕能觉到。

谭初昕清楚今天的目的，不是来听顾以北讲他和吴韵迪的情的，而是来理顾昂的事情的，“白穗宁要结婚了，结婚对象同样是T市人，是顾昂的熟人。”

“！”那是你弟弟的前女友的婚礼啊。

顾以北说，“因为顾昂觉得，是我搅和了他和白穗宁的恋，如果不是我反对，他和白穗宁早该在一起。”

“你不会去观礼吧？”谭初昕问。

“没有没有。”谭初昕连忙摆手，“关系是需要维持的，顾昂应该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