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个鬼。”谭初昕翻白，“且不说你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只是你和白穗宁，你们谈了四五年吧。”

顾昂总不能说，我想第三次吧！

实在是大意了，嘛同情他啊。

“你们谈恋都什么了？”谭初昕觉得自己现在纯属是八卦心理占了上风。

顾昂胆大了一些，往她后挪动，挨着谭初昕的后背，“你转过来，我们说说话。”

明明是他自己心思不正，动了歪心思，她不过是唐僧误闯的盘丝，要怪就怪唐僧定力不行。

“利用完就丢掉，这就是你的原则！”顾昂用薄被卷在上，严严实实地包着，话语横声调却是试探着询问，“我今晚睡在这里，明天一早再走。”

“说得你好像多不愿意一样。”谭初昕鄙夷地说，“你委屈的是……”

“说什么！”谭初昕凶地喊。

“没有其他的？”谭初昕是不太相信的。

谭初昕等他完发，抱着手臂冷静地说，“你走吧。”

“懒得你。”谭初昕又找了条薄被，她自己盖着。

畅，“那你还逗我。”

“她不是结过婚吗？”谭初昕目瞪呆地看着顾昂，“她说这个你也信？”

“……”顾昂被呛了一下，“你装醉惹我，惹了又不负责任，你还有理了！”

谭初昕哼了一声，了浴室去房间换衣服了。

谭初昕半信半疑，“你和白穗宁就没有……”

“想什么呢？我谈恋又不是为了这个。”顾昂在谭初昕脑门上拍了一下，“她说她是很传统的人，不结婚就不同居。刚谈的时候……的确想过，可是她不同意，我尊重她，后来就没这个想法了。”

“我没有不负责任，我不是用手……”谭初昕恨恨地转过来，“两次，你还想怎么样！”

“……”巾不重要，是你污了我的睛。

“吃饭、看电影、去赛车……”顾昂没太多谈恋经验，可他知哪些话该说哪些话该瞒着，谨慎地观察谭初昕的表情，“就这样谈着。”

顾昂不自在地哼哼了两声，被谭初昕拍了一掌，

谭初昕看到他圈着的淡黄的巾，瞬间脑袋眩得快要过去，“你怎么用我的巾！”那个是谭初昕脸的专用巾，平时发都舍不得用的。

“她和第一任丈夫，是家里安排的，她不同意结婚，那人就迫她，她没办法才结婚了。”顾昂说，“她说很恐惧，我不想她不喜的事情。谁说谈恋就一定要这件事情。”

顾昂不懂女生能有多致，他扫了一巾，无所谓地说，“这条离得最近，一条巾，我赔给你。”

咦，她竟然没把自己打去。

顾昂裹着巾来，问谭初昕要长的巾。

“认识白穗宁前，的确谈过几次，那是见别人谈了，有人追我，就谈了，闹着玩的。认识白穗宁后，认真谈的就她一个，同时谈的别人，是故意气我爸妈的。”顾昂说，“我真第一次，要不也不会……”你一碰，我就衰了。

顾昂扭了一下，说来有没面，他还是主动坦白，“我是一回。”

“我还没生气，你自己倒是气上了。”顾昂问她，“你今晚怎么了？借酒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