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发从浴室里来，光脚站在地板上，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你饿不饿？”

“最近纹的？”

谭初昕刚想问他怎么换台，偏看到的就是一堵视觉冲击的“搓衣板”。

昂扭看她。

谭初昕以为他问，是想要和白穗宁纹情侣纹的。

“……”顾昂没搭理她。

“有很多图案是成对的，你和白小可以去纹一下。”谭初昕情推荐。

谭初昕刚结束一电影，见他盯着自己的脚脖发呆，问他，“你在看什么？”

“……”您是在逗我吗？

顾昂问她，“疼不疼？”

“得你。”顾昂说，“给你订饭。”

“不饿。”

顾昂一天洗两次澡，用时十分钟左右。

“顾昂，你飘了。我要是行动方便，能打爆你的狗。”谭初昕单脚地，慢腾腾地挪到沙发上坐下，在茶几屉里找到使用说明书，上面记录有账号和密码。

顾昂随手一指，“可能在屉里，自己找。”

全天相下来，谭初昕才发现，顾昂过上了多少青少年、中青年梦寐以求的米虫生活。

顾昂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他翻坐起来，问谭初昕，“你想不想去走走？”

谭初昕扬了扬自己的手机，“我自己可以订饭。”

顾昂摇，手放在肚上，“不是。”

顾昂睡两个小时起来，靠在沙发上发呆，他很喜单横着，曲着一条地坐着。沉默不语的时候，有几分病弱男的既视。

“嗯。”顾昂闭着睛，不知是睡了，还是不想聊这个话题。

顾

“也对，那就不要叫我。”

“你怎么不去约会？”谭初昕在婚房里，已经住了一天，顾昂手机几乎是静音状态，他鲜少捧着手机看，一没有恋的状态，“白穗宁没在T市？”

“……”你能不能注意形象，不要动不动就脱衣服啊！

“你脚怎么伤的？”顾昂后脑勺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

怎么说呢，想把他的发得更、衣领扯得更开，想把手放在他脸上、的鼻梁上、腹肌上，想狠狠地□□他……

他已经看了半天的育频了。

顾昂把遥控递给她，“自己找。”说完，单手撩着睡衣下摆，掀着脱下来了。

谭初昕举手投降状，“行了，知我不提您的白小，我不问了。”

“你给我饭？”

“你家WIFI密码是多少？”谭初昕吞了吞，问他，准备连网用手机投屏。

谭初昕没回答，而是问他，“你想纹？”

“不用了，太麻烦。”谭初昕问他，“能换个电视台吗？”

密码极其简单，毫无技术量，就是顾昂的名字加123。

谭初昕指着动弹不得的脚，“闲聊嘛。”

“我去睡了。”顾昂说，“饿了叫我。”

上次被顾昂提醒脚踝上的伤疤，谭初昕隔天便去纹了一个图案形状。

谭初昕继续问，“你对你爸妈说了吗？我们已经离婚几个月，你爸妈可能已经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了……”

顾昂说，“给你买个椅。”

早上睡到自然醒、一天三顿靠外卖、吃吃睡睡，没金钱压力，关键是他还不长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