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人了还和青少年斗嘴。”游陌笑，“来诊疗室吧。”

役补助，真能养活自己吗？以前好歹也是白塔一线哨兵，现在混得连B级都不如。”

“好啦，不要吵了。”游陌像劝小孩一样作停战的手势，脸上笑意不减。“甄悠，你今天的药吃了吗？快回病房去吧。”

“神系统受损的哨兵每个月都要复诊，你算算你几个月没来了？”

“在聊什么？”温柔的男声响起，羽般扫过江熙的耳边，她几乎打了一个寒颤。

“咔”的一下，门锁被拧开。

“再不行我也打过几次仗，你呢？战场都没上过就成了这副模样，早知就应该给我几次神，还能赚外快，省的在医院消耗大好青。”

过去的三年里，前这个人的名字现在她的病历单下方，白大褂的名牌上，或以琥珀的幻想手形态，游走于她的神系统中。

“你放！”

“不要脸！”

游陌来到办公桌前，纤白的手指正刷刷地登记了患者的信息，看到江熙仍立在门，便温和地招呼她：“坐吧。”

江熙向前走了两步，后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一位穿向导制服的医生走了过来。他肤极白，眉骨略，浅铜的发全向后梳去，看到江熙时，眉陡然弯起，如飞夕的海鸥翅膀。

走廊只剩下江熙和游陌。

晚上还有

诊疗室里的墙依旧苍白，几盆多植坐落在窗台上，其中一朵即将裂开，淡黄的隙，并从中迸发新的。

“游陌医生！”甄悠总算找到了救星，赶告状：“江熙不遵医嘱还破坏伤员之间的团结！”

——

“你、你……”甄悠满脸通红，前额碎盖似的刘海都气得飞起。“你把我和那些野向导相提并论！”

地面的系数仿佛陡然增大，令江熙的双脚挪动艰难。她的脚尖踮其又放下，然后握了握拳，掌心青后才麻木地向前行走。

甄悠愤恨地瞪了一江熙：“你今天最该复诊的就是你的恋脑。”然后气呼呼地朝着病房方向走去。

沉默被复杂的情绪网筛筛成密密麻麻的噪。

她世界几乎被这个名字填满。

“怎么样？现在也不晚，虽然退役补助不多，但付你钱还是够的，先说好，要我脑里放烟才算一次。”

不过他也清楚，江熙是不会闭嘴的，刀架到脖上都不会，她只会气他。

“你对我的事记得很清楚嘛！”

“我怎么不遵医嘱了？”江熙刻意回避游陌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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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悠恼羞成怒，但破碎的神系统对江熙毫无威胁，本不能让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