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着睛，“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动。”

——茉茉、茉茉、我的妹、妹，我的，我的宝贝。

整个已经翘起，耸地立着，贴在小腹前。

我穿着他挑的洁白裙跟鞋，脖上着他手工的项链，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自渎。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哥的。

红的，表面的沟壑突起，长长一条，此时还乖顺地趴在我哥手里。

我光看着都替我哥疼。他的力气很重，看起来不像自倒像在自残。我不能说话，算了，还是看吧。

他的力越重，越是想要快速结束，就越不能释放。

左手拇指指腹在打圈，右手摸到两颗，抓握在手中动。

慢慢开始苏醒，原本躺在我哥手里的颜慢慢变，上面的青慢慢突起，带着开始往上翘起来。

——在床上，在浴室，在厨房，在台，在每一个角落，留下我们的痕迹。

我看了我哥一，示意他动起来。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好看的被咬得通红。

——我看着你长大，也想陪着你变老。

我看到我哥的角落下一泪痕，他看着我的神里有不见底的重情，又有万分悲恸。

——你穿着哥挑的裙和鞋，洁白的颜就像你一样。月亮吊坠挂在前，代替哥日日夜夜陪伴在你边。多少次我看着你的睡颜，想要亲亲你，抱抱你。

——想跟你，看你在我下沉沦，因为我而快乐。我们疯狂地，不分昼夜缠绵在一起，我把我的在你的每一寸肤，你，想让你躺在我的里安然生活。

——茉茉，哥，好你。

我哥的手指拢成圈，仅容纳它艰难通过，虎的肤被变红。

我哥失神地望着我，他的嘴微微动，没有发声音，但我能看，他在喊我的名字——茉茉。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份情变质，我想要，拥有你。

“哥，你别再痛苦。”

“哥，别怕。你相信我，我很勇敢也很，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其实我已经在你的保护下长大了，我也能保护你的。”

我哥压抑低声，起伏的膛，痛苦皱着的眉能看他此时并不舒服。

泪从我角落，我说——

我哥闭上双，眉皱着，内心似乎在行什么挣扎。

右手抓握着，像是自一般用力，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哥，你在自吗？”

我哥偏着慢慢拉开链，鼓一团。此时还未苏醒。安静地待在那里。

然后，我们接吻。

——茉茉，就权当是我的错吧。兄妹，世不允，就把所有的惩罚都落在我上吧，我来承担所有的痛苦。

右手重重过，左手拇指着搓，翕张，吐晶莹前，被他涂抹到上，带着，我哥的动作更重，每一下都牵起肤，也被带动摇来晃去。

——我会遍你上每一个地方，吻痕遍布你的。

他终于，我哥了，被他的左手包裹，白的从隙溢，落上，白痕格外明显。

他垂眸，无奈苦笑。

我心里想着：躲避就躲避吧，以后总要面对的。

他又偏过，视线躲避。

他了一气，像是了什么决定似的，抬起看着我。

——“算了，她想看就看吧，反正不让她碰到。就当是自己一个人在自，快一结束，没事的。”

我哥的手拉开内边，把他的掏了来。

我哥哭了，趴在我的颈窝，泪不断落下，我的右肩了一片。

“以后我们可以换个地方生活，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你不用再有负担，我们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我哥的一只手包裹伞状，另一只手沿着，慢慢上下动。

我过去抱住了他，“哥，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再躲避，也不再压抑声，微张的嘴，起伏的膛，沿着额角下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