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有发白。

“明儿再看。”

“你……你抓我的脚什么？”

“我瞧瞧，脚疼不疼？怎么总这么不安分！”

他瞄

闻六公这回仍然没让步，她手里还拿着书，但是没一会儿就发现自己衣带被解开了，捣的人一面亲她的耳垂，一面还抬笑：“你看你的，好好看，待会儿我考你，答不来可是要受罚的。”

“早什么早？不早了。”

“……没什么。”好可惜，蓬蓬松松的多好。

他等了又等，好一会儿才见她沐浴来，中衣外了一件天青的领薄袄，下是牙白百褶裙，双颊染了淡淡的霞，让他移不开目光。

她故技重施，拿脚去踹他，结果一不小心踹错了地方，脚勾到桌上那瓶梅枝，梅瓶晃了两晃将倒不倒，被他接住放回桌上，枝上的梅簌簌落了一炕。

过了很久，炕上的人才下来把碎片收拾了。

“咕咚”一声响，炕桌震了震，桌上的梅瓶滴溜溜下地来，“啪”地一声响，摔了个粉碎。

“有回肩膀上中了一枪，枪往下，就挑了这血印。”

她抢回书抓着不放手，也不知自己在拖延什么。

“我上的疤痕多着呢，”他笑，“你都想听？”

“你说，我就听。”

哎，有个太学习的媳妇也不好，但他这会儿可不想纵着她。

“我一都不觉得冷，再说上就不冷了……”

“你把发洗了？”他忽然发现她松松挽着的发是的。

“哦。”

“怎么？想把昨天没完的事再继续？”他放了她的发，握住她那只手放到边亲了一下。

两人收拾停当，洗浴过后也没灯，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冷什么？屋里烧了地龙，炕也是的。”

他看她一，“以后屋里都不摆贵重的东西。”

他吩咐丫收拾了净室，又在里的两个鉴缶里蓄满，丫们去后，他仔仔细细地把外厅堂的门锁好，又回把外间的门也关上，这才了内室笑：“好了，整栋屋现在都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沉——”

时间而已，来了，你还不快去洗？”

这……要她怎么看？

“你把书拿了什么，我还要看一会儿。”

他想了想，又说：“肩窝这儿这块铜钱大的疤，是被带了倒钩的剑刺中的，把那剑.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块下来。”

“也对，今儿拿了几本书回来，我都还没看呢。”尹沉抱了一瓶梅枝去了内室，摆在炕桌上，香沁人心脾，熏染了一室芬芳。

她有些心疼，“这梅瓶本是一对的，现在摔碎了一个，真是可惜。”

“别这样，好冷！”

尹沉坐在炕上，手里拿着本书，一面翻还一面去拿笔，脸红了红，低声：“还早呢。”

“明儿有明儿要看的，今天的得看完才行，这两天耽搁得够多了。”

她白他一，“这伤怎么的？”

她散着一黑发趴在他膛上，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把玩着她的一绺发丝。

“真的很冷！”

她伸手去摸他手背上那长及肩膀的疤痕。

“……”

尹沉一愣，“怎么了？”

“什么时候看不好，非要这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