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跟我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多大长？”闻若青恨铁不成钢地说，“脑袋是什么用的？

他坐在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一个婆给他端来一碗姜汤，说是少夫人让送过来的。

闻竣摸了摸脑袋，“就算是挖山，也不可能挖这么大地方吧，有那时间和力吗？”

“因为这里曾产过一些煤矿，只是量不多，很快就荒弃了，开采煤矿最集中的地方，我查了，就在这山林附近。”

“嗯，”他，“今儿再去探。”

闻竣傻呆呆地看着他：“六爷？”

“……为什么？”

“上回买油的时候也给的是这家钱庄的银票，票号记下来，回让人去钱庄里查查，看存钱的人是谁。”

“六爷回来了！”闻竣趴在桌上，听见动静抬起来。

“都回来了，只是昨晚山里下了大雨，行走不便，没什么发现。”

不怪别人，他自己昨天事也只了一小半，今天也少不得要再奔波一回。

吃完早饭后，徐谦带着一队人重又了山林，闻若青换了一匹，继续探查周围地形，中午回来时正碰上粮油铺的伙计往庄里送油来。

闻若青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银票上印着“正通钱庄”的字样。

闻若青摇了摇：“周围都是农庄，这几天兵司的人都去探过了，这些农庄都没什么异常，剩下的就只有这一片山林了，再说山里的野都被他们打光了，一定就躲在里，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找到地方。”

他大喝完，把碗递给婆，“少夫人喝了吗？可睡了？”

闻若青了厅堂。

“铺里拿来的，说是今儿一早去买米的人给的。”

闻竣跑去结账，过了一会儿来找闻若青，将一张银票递给他。

闻竣甚是不解，“这跟挖山有什么关系？”

“是。”

“打探消息的人都回来了吗？”

“快要接近了。”

“可是他们少说也有五六十个人，就算这山里人迹罕至，可总还有打猎的人时常去，他们真能躲在山里不被人发现？更何况还要训练人，山里有这么大的地方给他们折腾吗？”闻竣很怀疑。

回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你继续想。”闻若青笑，喝了茶。

这时外的卫兵也陆陆续续回来了一些，闻若青把人叫来问话，可惜仍没有什么发现。

闻若青无语，在他额上敲了敲：“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事情不先好功课怎么行？田柄把庄名单拿来，光看看就完了？哪个庄最有可能被他们用来藏也不想想？这些庄的来龙去脉都不去打探打探？”

闻竣这才回过味来，“六爷，您是说……”

婆嘻嘻笑：“已经喝了，不过没睡，说是等一会儿吃了早饭要去江那边看看田地。”

闻竣有着急：“别是没在这山里吧。”

“怎么没关系？你若去查了这些田庄，就会发现一件事，这些庄中时间最长的也就五六十年，也就是说，这片地方被开垦成农田不过是近几十年的事，那么这片地之前难就只是荒地么？京郊周围的荒地早就被开垦完了，为什么这片地方这么迟才开垦？”

神这么好，看来没受什么凉，他，挥手让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