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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势抽离后的后穴尚不适应骤然空洞的感觉,但下一刻冯延巳就找到一条长长的珠串,每一粒珍珠都只比鸽卵略小,晶莹圆润。他把珠串折成两折,对着还未来得及合上的穴口推了进去。后穴刚刚被郭荣自己疾风骤雨般猛烈地抽插操开了,此刻沾满穴内还未流出的体液,推进地非常顺利。他把这串珠串的大部分都塞进了浑身瘫软的青年体内,下身满满当当塞着珠子的感觉并不疼痛,但是酸胀难忍,而且感觉还很奇异。塞好后的穴口紧密地绞着珠串,冯延巳松开手去,撑住郭荣的肩膀,示意他尽可能坐起来。
这一坐起来,郭荣立刻明白了这种珠串的用途。他稍一动作,圆润的珠子就在柔软湿热的后穴里来回滚动碾转,毫无规律可言,猝不及防数次擦过腺体,他还未坐稳就腰一软又摔了回去。冯延巳拉住珠串剩余在外的一段上下绕圈,带动体内的珠子搅动后穴,滚动起来的珠子带来密密麻麻几乎是恐怖的快感。年轻的皇帝几乎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害怕,他的下体早就麻木的没什么感觉了,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但这串可怕的珠子还在源源不断给他带来他根本承受不了的尖锐快感。他下意识想向后躲,不想稍一挪动又扯着一肚子的珠子往外吐出去几个,剧烈的刺激让他瞬间就没了力气,浑身上下几乎只能感受到下身的穴肉食髓知味地吞吐着,追着那串滚动的珠子渴求着绝顶的刺激。冯延巳用指尖费力扒开一点已经被撑到极致的穴口,拨弄了一下珠子让他们转起来,忽左忽右的凸起在内壁乱滑,郭荣几无知觉的下身被不顾他死活的剧烈快感卷着,在性器差不多只吐出点清液的情况下,竟然生生夹着那串珠子,用后面激烈地又高潮了。
他实在是被无法承受的快感折磨的生不如死,此刻平素的兴奋和舒爽都变作了刑罚,君主连着看了降臣好几眼,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漫长的折磨。他累的连张嘴都费劲。冯延巳把珠子从他体内扯出来——这过程又让他被刺激地控制不住在床上扭动挣扎,然后把珠串散开变作单折,配合着降臣自己的性器,一同送进郭荣体内。他极有技巧地在青年体内动了数下,珠串灵活地被他挤压着四处滑动,郭荣竟就张开嘴,无声尖叫后急促喘息了几声,浑身颤抖不已,原本软垂在腿间的性器半抬起头,痉挛了几下,从前端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液。
他彻底累晕了过去,这场无穷无尽的折磨也在他被活活折腾到失禁后,终于结束了。
第二天约摸日中的时候他才醒来。龙床和身体都被清理得很好,只是他浑身疲惫不堪,比以往任何一次性事结束都要累,沉沉坠入柔软的床垫中,腰酸背痛让他起身都很费力。厚重的窗帘和屏风挡住了日光和人影,听到帐内窸窣声,他的一个侍从立即走了进来,坐到床沿上,托着他的肩膀扶着他坐稳,让他靠到自己身上借力。
“现在什么时候了?”郭荣按着太阳穴问,他现在头还有些疼的突突直跳,掺了药的酒真是让他遭不住。
“已过未时了,陛下。”他的侍卫答道。
郭荣点点头。“东西都收完了吧?李景他们也弄完了吧?按原计划走吧。”侍卫把外袍递给他穿好,他撑了一下床柱想站起身,走了两步就感到一阵腿软。此时宫内都已清场了,侍卫索性过来,把他的君主抱着走到了御辇前。
纷乱辚辚的车马声中,这场漫长激烈战役的胜利者,中原蓟南唯一的皇帝,用锐利的目光审视着他来自江南的战利品:从辽阔土地上产出的金玉珠宝,到谦卑称臣的亡国君相们。他号令起驾,于是所有的这一切,就随着他在数日舟车劳顿之后,悉数进入了杂乱而热闹的汴梁。
大周皇帝终于回到他的宫里时,他原先翻看的图志已经全被搬了出来,堆满了半张书案。而另一堆折的乱七八糟的文书占据了剩下的半张案面,屏风上贴了一张巨大而详细的江南地图,枢密使王朴正站在这堆的满满当当的书案后,和一个文吏快速交代着事情。两人看到皇帝走进来,正要施礼,郭荣挥挥手让他们免礼,示意他们不要因为自己而打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