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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骑在护卫赤裸劲瘦的脊背上,让他在地上爬。护卫的脊背瘦而有劲,坐在上面稳稳的。
大小姐在他稍微慢下来时使劲夹他的腰,像骑马一样骑他,她咯咯笑着,手伸进他柔软黑发里乱揉,在速度快时抓着头发,让护卫因疼痛发出闷哼声,继而慢下来。
护卫满头大汗,浑身肌肉紧绷,像狗一样喘,汗从下巴滴下来,他也不敢怠慢,全身心放在背上的大小姐身上,心甘情愿地跪在青石地上被人当坐骑,并为此而感恩戴德,谨守命令。
但看似忠诚的野狗私底下已经悄悄地硬了,胯下的鸡巴硬得翘起来,太狰狞,不敢让主人看到,只能更加卖力地取悦她,却一路滴下贪婪肮脏的水渍。
主人骑在他背上,双腿跨开,柔软的阴唇隔着轻薄软料贴在他身上,随着爬行而细微摩擦。他似乎能听到娇嫩小穴因此而吐出水液,流到他的脊背上。主人的阴唇被蹭开了,小洞饥渴地吐水,让他后背沾满淫水又甜又腥的味道。
他想起来,主人淫荡的小穴,已经两天没有吃过鸡巴了。
护卫呼哧呼哧地喘,眼睛发红,主人愉悦的笑声刺激着他——把她掀下来,一气将胀痛的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把里面操得水淋淋的裹着鸡巴吸。她会打他,揍他,怒骂他的忤逆和背叛,可狗的鸡巴已经插进主人的肉穴里,卡在里面死活不拔出来,她只能边骂边被狗猛操,肉穴被迫痉挛夹紧,宝贵的淫液一次次喷在地上,再被狗舌头一点点舔干净。
狗会很兴奋,很开心,主人的碰触是奖励,辱骂是奖励,体液是奖励,主人的小穴是最大的奖励,他要用狗鸡巴操遍主人的小逼,喝光她的淫水,舔遍她的全身,把主人全身上下,都盖满狗忠诚和爱欲的印章。
主人会被操得浑身松散,躺在地上,被狗掐着大腿操到子宫里,双臂搂着狗呜呜地哭,求狗轻一点。可他怎么会不懂主人,他会操得更猛,更凶,把鸡巴全塞进去,把肉穴操得外翻,让主人吐着舌头失神,被狗操得高潮迭起,再射进去一肚子精液,灌满子宫,让主人怀孕,大着肚子吃鸡巴,然后生下一窝狗崽子,眼睛还没睁,就呜咽着含住奶头吃奶……
护卫全身猛地绷紧,停在原地不动。
他脑子里轰隆炸响,被想象里的画面刺激的青筋暴起,只要一点,就能嘭得立刻爆发出去。
前进忽然停了,小玫不明所以,揪住护卫的头发往上扯,不满地批评,“怎么回事?再爬,我还没玩够呢。”
可护卫没听见一样,僵直了背,浑身上下硬得像石块,一声声粗喘,回荡在安静的闺房内。
她夹他的腰,扯他的头发,都没反应,忍无可忍,大怒着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背上,“听不懂吗,我还没玩够!”
护卫猛地低哼一声,浑身一震,似乎痛到极点,抽搐着趴下来,声音嘶哑得厉害,“主人,主人,主人……”
什么土狗。小玫差点栽倒,连忙稳住身体,气得双手乱捶,看护卫蜷缩着一直发抖,才停下来,“行了。你累了就早说,装什么可怜。”
护卫还是一身不吭,她气喘吁吁,从他身上下来。观察片刻,一脚轻踢在他腰间,“没事了就起来。”
护卫猛地一把抓住她的脚,死死按在地上。小玫挣扎几下,铁箍一样的大手反而收紧了,按得她格外疼,让她有些莫名害怕,“你,你怎么了?”
不会是狂犬病发作了吧?
她想着,挣了挣,另一只脚又后退一步。
护卫头深埋着,又深又重地急喘,抓着她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脚踝,小臂上青筋迸发,半晌仰起头,满脸汗湿,脸色通红,不稳的气息,“主人,求你,求你,我,我想……”
我想操你。
外面一声轻响。他顿住,情欲从眼里瞬间褪去,警惕地看向一边。
门刷的开了,一个陌生男人,光明正大站在门边。护卫立刻要爬起来,却听见大小姐尖叫一声,饱含兴奋,“贺兆!你来了!”
护卫的神色黯淡,手掌中的脚踝使劲挣脱掉,他眼睁睁看着他的主人三步两步跑过去,扑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如此热情。
而那男人两只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却皱着眉瞪视过来。
护卫慢吞吞爬起来,裤裆里兜满刚射出来的精液,多余的还在顺着腿往下流。他的情欲全无,冷淡着脸质问,“什么人,敢擅闯大小姐的庭院?”
男人眉骨深邃,同样眼神冰冷地看他,应该是发现了。看起来若不是怀中搂着人,势必要暴起揍他。
如果能暴揍一顿就好了。至少双方都能出口恶气。
大小姐却扭头交代他,“没你的事了,出去守好门,别让人注意。”
护卫低头看她,心荒凉凉,冷风穿透,千疮百孔。他还是忍不住要说,“大小姐,此人来路不明,深夜来访……”
“出去。”大小姐埋在男人怀里,闷闷的,“别管不该管的事。”
护卫欲言又止,拖着脚步,不甘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