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玫只在暑的时候才来别院住些时日。虽然每年都来，但每次的变化都令她能看上好一会儿。她随意逛了逛，便沿着条路一路走，远远看到一条畅淌的小溪，溪边好些小孩戏打闹，还有些少男少女，十分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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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了榻，去内室换了件藕荷绉纱薄裙，了垂丝帷帽。她想了想，又往荷包里了碎银。

大手，随意又用力地抓，把她又白又的房玩得变了形。

“什么七八糟……”小玫自言自语。

纱下，双间隐秘还在地收缩，吐一小泡浸了内。上还发麻着，两粒求不满地凸起，发，她现在是真的很渴望，贺兆能立刻来到她面前，给她好好，抱着她好好翻一番。

“大小的，啧啧，真香……”

呆坐片刻，她捶了捶，拿起茶几上的冷茶，一饮而尽。冰凉得立刻清醒了。

但大小现在十分为难。

不要、不要、太脏了……

“让我们尝尝……”

离开别院的时候，后跟上来一个普通相貌的青年，问她，“大小想去哪儿？”

可惜，上游已经有人占着了。

贺兆抓着她的腰，在后面不闻不问地她，前站着几个男人，俯下张大嘴，将的和，全都包嘴里嚼，一边嘻嘻笑着，几只手在她上摸。她奋力躲避，可到被人抓着，只能一边泪，一边被男人们玩全。

小玫哭着，从梦中醒过来。睁开前，害怕的全发抖。幸好，前是屋的木梁，旁边的竹帘，被夏风得啪啪作响。温的风，反复撩起上的裙衫。旁边青倒在榻上，呼均匀，手上还着扇。

她远远站着看。虽然从前也玩过，只是年纪渐长，不屑于这幼稚玩乐。此时看他们下互相泼闹，声笑语，互相逗乐，也有些心。

“是。”青年后退离开。

她转去看，护卫当真连个人影也看不到，便只能自己慢慢往上走，去到偏上游的位置去。

后墙的墙块早就修补过了，本不会再有人窥视。再说，那么小的墙，手本伸不过来。更不用说，她是不可能是梦中那样任人宰割的。

“真好、真好吃……嘿嘿……”

“去溪边逛逛。”小玫说，“你离远些，别打扰到我。”

贺兆的手掌内本来覆盖着一层厚茧，只要稍微使劲，肤上立刻就刺红印。她疼得难受，让他磨得薄些，但也不能全去掉，因此后来他每次用力抚摸时，总带着刺麻的，十分舒服。

她慢慢坐起来，浑还发麻着，下泥泞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