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拉回飘到天边的思绪，面前的虎杖悠仁还在担心地看着他，五条悟推了推墨镜说，“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没事。”

“你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吗？”虎杖悠仁耐心地询问他，哪怕是跟了他一路也没见他有什么敌意，五条悟想，他怎么还是这么善良，就不能改改这一吗，哪怕稍微自私一呢。

“说起来，还没有问您的姓名。”虎杖悠仁笑着挠了挠，看起来好像对自己的失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是个细腻又朗的格，五条悟知他刚刚是因为贴才没有多问。

悟的亲人。五条悟见到虎杖悠仁就迟钝下来的大脑终于成功接收了这条信息，他听见脑里那理智线崩断的声音。

他捧着装着果的杯喝了一，然后再次对着虎杖悠仁笑了笑，虎杖悠仁的声音很平和，清澈净，就跟还没经历涉谷战的虎杖悠仁一模一样。

他有手足无措地退后了几步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叫五条。”五条悟说。

他赤红着双抬起来，刚好跟那边的虎杖悠仁对上视线，看起来他们俩刚刚好像聊过了，他也知对面的也是五条悟，他的关心毫不作伪，五条悟看着熟悉的睛，下意识往那边走了一步。

他一寸寸观察着面前的虎杖悠仁，好像要一寸寸跟他的学生比较，面前的虎杖悠仁脖上有暧昧的红痕，五条悟想，他一定跟他的恋人很恩。面前的虎杖悠仁睛里满是甜，五条悟想，他一定活的很快乐。面前的虎杖悠仁还带着未散的孩气，五条悟想，他一定没经历过不好的事情。

这样真好。

宿傩在他脸上睁而产生的裂纹，上也没有宿傩的气息，草莓巧克力一样的发，蜂一样的睛，甜滋滋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拥有全世界。

恋人，五条悟细细品着这两个字，突然觉得很庆幸，太好了，虎杖悠仁谈恋了，有恋人了，以后他会跟他的恋人结婚生，生下来的孩会很像他，有蜂一样的睛，有大大的笑容，五条悟想着跟着笑了笑。

看看这句话吧，五条悟有烦恼地想，都怪他太久没跟虎杖悠仁相了，太久太久了，比起跟他相的那短短几年，他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了，距离虎杖悠仁死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三百二十年十二个月零七天了，他像个怪一样怎么也死不掉，不过他也刚好不想死，他也死了的话，就真的没人记得虎杖悠仁了。

五条悟没见过那个朋友，他下意识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他们后，看他们一起去游戏厅打游戏，看他们一起去书店选书，看他们一起去便利店购，然后各自挥手告别回家，五条悟又跟了上去。

“原来真的是五条先生吗？”虎杖悠仁笑起来，“我本来还想着应该不会有这么像的人才对啊，您果然是悟的亲人吗？”

不是留存在纸上的记录，五条悟的脑海里还保留着他们所有的回忆，虎杖悠仁就活在这回忆里，他得守着虎杖悠仁的墓碑，不然他的悠仁那么闹的一个人，肯定会寂寞的。

下一秒他就因为看到‘五条悟’不的表情

哈，凭什么？五条悟听见自己问，为什么那边那个人能拥有虎杖悠仁，为什么他不可以，为什么他就非得杀掉自己最的学生不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五条悟不舍得让他寂寞的，五条悟舍不得。

Ⅲ－

五条悟抿着嘴僵地抬手跟他打招呼，“嗨。”

五条悟总是不会拒绝虎杖悠仁的，不是哪个虎杖悠仁。

他，像个小尾一样跟着虎杖悠仁了房，是一个独栋的二层小房，带着一个大院，院里了一棵大大的桂树，五条悟看了看树，虎杖悠仁就笑着解释了，“那个，是我的恋人挪过来的啦。”

虎杖悠仁没有松了气的表情，他皱了皱眉自顾自苦恼了一会儿，然后笑着邀请他，“不如来我家喝杯茶吧，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

虎杖悠仁把钥匙锁里的动作顿了顿，他叹了气转过去往后走了一段，果然看见那个跟了他一路的墨镜男。

他又忍不住再次把那些陈年老回忆捞来反复翻看，涉谷战之前，他带着虎杖悠仁去玩，那会儿他还很像个小孩，看见爆米会呼，看见冰淇淋会呼，看见电影票会呼，看见五条悟也会呼。

“喂！你谁啊！嘛在别人家里一副客人的样啊！！！”从窗那边翻过来一个神很不善的‘五条悟’，‘五条悟’地盯着他把虎杖悠仁护在后，看向他的睛里除了排斥还有好奇，六清晰地告诉他对面的人是五条悟没错，正因如此才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