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迟林没有听到回应，侧脸继续说，“别发呆，路越来越窄了。”

火折的光亮对盛语秋来说，算是半个白昼的光亮。她没有再多言语，毕竟不是每次迟林都会回说话。

盛语秋：“还有路吗？”

盛语秋打量着不同岔路的差异，除了度和宽度的细微差别，最明显的就是石雕琢纹理的差异。

盛语秋多迈了一步，撞到迟林的侧，“你……你说什么？”

迟林：“还可以走。”

脚边燃尽的火堆还是有些扎，盛语秋踢了踢，“这，清理下？”

盛语秋：“怎么不走了？”

“不愧是六扇门来的，”迟林取火折，回叮嘱，“跟我。”

果然前方是个隐秘的转角，不走近本无法通过辨识，只是转角后的路更窄了。

说罢，盛语秋尝试挤到迟林前，却又退回了原，“罢了，路太窄，还是你在前吧。”

山里岔路颇多，百转千回，真是应了那句别有天。

，随着几个转角，内已然漆黑一片。

“听见声了吗？”迟林突然停下转脸对盛语秋说。

“前面有声，”内黑暗，迟林没有看清盛语秋突然憋红的脸，“小心地。”

起初是盛语秋不想和迟林并行，后来却是俩人无法并行。

几乎只有一肩宽的路却还在变窄。

走着走着，迟林的步停了。前虽黑，却还是明显没了路。

盛语秋还在留意内环境，不想迟林突然停下了。

盛语秋明白这是自己又没“听见”迟林的话，忙着应和，“好好好。”

光亮也是最窄的地方，是个半人的缺

迟林朝着前的方向扬了扬下，示意前方是石，“退回去吧。”

盛语秋又伸手抚了抚石，“经由人工雕琢挖，改变了的走向和度，这才有了此情此景。内的石燥，有人工雕琢的痕迹。依据平整程度和草木生长的情况，雕琢之举也有百年历史了。”

盛语秋用脚在地面来回搓了搓，分明都是燥的泥沙，防得很。

，动之际习惯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留下或遗漏什么。

迟林以为盛语秋要飞天遁地，没想到她样了样，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过这一个“前”字，醒了他。

盛语秋默默跟在迟林后，东绕西绕大约走了半炷香的功夫，渐趋放松。据她观察，这一路甚至没有路过一个重复的岔，迟林一直在往雕琢更细致走，应该就是山。

盛语秋歪看了看，了笑容，“跟我走。”

又一个转角透来一光亮，在黑暗的山里显得格外扎。

迟林：“算了，再清理也没用，对吗，小捕快？”

盛语秋跟上迟林的步，卖了专业素养，“这是天然形成，从一些钟石来看，千年或许。”

迟林侧继续探路，盛语秋也不得不横行。

迟林循着声一路过来，虽不见，却可以听见更加清晰的声。如果不是这声，他也不敢说这是条路。

盛语秋：“什么小捕快，我这是正经八百的京师六扇门……捕快！哎哎哎，你等等我啊！”

迟林似是明白了盛语秋的意思，他朝着“断路”最后一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