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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仰圣灵的太阳(5/7)

的热蜡砸在那枚早被掐得胀起的阴蒂上,随着上面的水露微微滑动了片刻,挂住了,凝成一滴半透的蜡泪。又是几滴乳白的蜡油紧跟上来,一点点裹住了整个蒂核。年轻人这下子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细腰细颈在卡洛斯臂弯里疯狂地往下压往后仰,足尖绷紧,腰间羽翅无力地搏动——它们显然只是一种华贵的装饰,对于锁在笼中的鸟儿来说,羽毛越丰,反而越显出主人的本事。

此刻他如水没顶,如火彻烧。世间最恐怖的快感集于一身,简直成了种酷刑。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吐出零落无意义的音节;他的手紧紧抓着卫戍长稳健如铁的胳臂,淡青的血管绷紧,像是求饶,像是求救。

他又泄了。一颗被捂化得只剩芯子的冰球随着绞在腔里的冰水和淫液一起吹了出来,落在木地板上跳了几跳,伴着少年微弱的哭叫,发出一阵淫靡的脆响。

“…………呼……呃呜……”

“……——奥尔西尼……”

卫戍长垂眼看他,爱怜地摸摸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发梢。

“听候您的吩咐,”他用那种最忠诚的骑士的语调回答,这是一个军人沉浸于恩底弥翁的浪漫之爱时才甘愿流露的温柔。“如果您肯叫我的名字,我会更愿意为您效劳。”

“…………奥尔西尼……你、…求你………!”

司铎半闭着双眼,眼睑间流泻一线淡金杂青的瞳色,似乎还没被进入,却已经要昏过去了。

卡洛斯像个真正的情人那样轻声细语:“需要我做什么?”

“…我说………别再……别再折磨我…………操我……”

卫戍长笑着,说遵行神使的意旨。他揽住司铎浑然无力的腰肢,早就硬得发痛的性器深深顶入,把甬道填得满满当当,一气顶到宫口。阴蒂上凝结的蜡壳簌簌剥落,随着他昂然的阴茎带了进去,刮擦在内壁上是一阵叫人发疯的痛痒。司铎抓着他的手臂,用尽全力微微仰头,要深深看这个正在狠肏自己的男人一眼,作为记号或者威慑;却被卡洛斯按在臂弯里,掐着下颌用力吻了下去。

蒙蒂切洛城堡像一只羽翼紧收的黑鹰,踞在圣城外的石山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人间的辉煌,却已与人世隔绝。此间只有风声、偶尔牧羊人的小调,还有城外拉杰塔圣母堂的钟声。它传到这里时已经荡漾得十分轻柔,警戒人的意味被消磨得很干净,却还是蒙蒂切洛与教廷唯一的联结。

夜里最后一遍钟声响起时,圣城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司铎的教袍摊开在长桌上,双腿垂落桌沿,膝盖承受着男人一次次的冲撞,每次深顶都能从他口中顶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卡洛斯喜欢这个游戏,少年的身体全无力气,每次被插到底都随着他的动作往上滑,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撞得更深,柱头一点点挤压着那圈肉环的感觉让他心情很好。

司铎清澈的淡金色眼睛被操得上翻露出眼白,一边的耳羽折过来,狼狈地遮掩落下的泪水和口涎。卡洛斯本来更喜欢把他翻过来趴在桌面,叫他刚被剥下蜡壳、敏感不堪的胸乳贴着蕾丝桌面摩擦,那样他可以单手制住少年单薄的一双手腕,把它们反握在他背后,或者掐着他的腰慢慢享受两口湿滑柔软的穴:后穴也事先被人清洗开拓过了,探入一个指节,小口就顺从地咬住手指。这让他惊喜。然而没一会儿司铎就站不住了,即使腰腹全然被桌面承托,那双细直的腿仍然因为无法承受的过量的快感而一刻不停地颤抖着,在卡洛斯从后穴抽出肉刃再次捅进阴道的时候终于卸了力,委顿下去。这当然远不是结束的时候——年轻军官体力很好,也远未尽兴。况且那两口淫穴早被玩得顺滑柔软,除了因为主人短暂的晕厥而失去弹力,简直是两处最销魂的肉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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