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没有回答，只是拼命摇。

今晚田甜的态度顾海还是很满意的，他很久没有见到这么诚实的她，早知田甜喝醉之后这么乖，当时就不用那么费力去当面质问。但是这些回答还是留给他许多疑问，为什么田甜会那么笃定他们不能在一起，但是这不是现在该思考的问题，现在田甜还不清醒，继续问下去也得不过更多有价值的答案，前他只想好好奖励今天这个诚实的小姑娘。

全都收拾好之后，闹钟显示已经快六了，窗帘的隙中开始有几缕光落屋内。顾海把窗帘小心地拉，田甜昨天几乎没怎么睡觉，又累了一天，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他现在也有些事需要理。

左手用力分开她的，右手中指再次摸心，此时已经没有布料的隔阂，指腹轻轻弹了几下，立刻传来噗噗的声，似是生了无数只手，环抱着他的手指不肯离开，拉一透明的丝线。

门前，他把钥匙放在门的柜上，本来想给她留个纸条，提醒她起床后告诉他，但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合适的笔和纸，就用她的手机加了自己的微信，准备回去给她发消息。

顾海手上的力气加重，布料被手指带着嵌了两之中，渍反了月光，像是平静的湖面上被掀起的层层波浪。

过了好一会儿，顾海觉自己手指传来的慢慢减弱，田甜无力地趴回床上，似乎是累到了，她闭上了双，呼慢慢平复。

“什么时候的，嗯？”

丝蛊惑，

顾海不再开，把内褪到她的膝盖，田甜的间的完全在空气中，双上的红痕把心衬托的更加可，顾海忍不住一气，这个画面太好了，她的田甜每一寸都是那么的丽，像是阿佛洛狄忒亲自制作的一件艺术品。

“看来你真的很喜被人打啊，这么快就这么了？”话音刚落，顾海的中指停在她的微微用力，没她的心，他觉不到一丝阻力，里面已经完全透，四周的褶皱似是迎他的到来，刚一便包裹住他的手指。

了一会儿，顾海帮她重新穿好内，轻柔地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又去浴室取来沾的巾，帮她清理脸上的泪痕。

顾海的手指慢慢探，四寻找，直到摸到一小凸起，指腹开始对着这个凸起用力研磨，几下之后，他听到田甜中传来轻声的，这个像是田甜望的开关，他能觉到现在的田甜不再试图去挣扎，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放任他在她小内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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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退手指，拿了张床边的纸巾清理自己的手，纸团随手扔到地上，之后他温柔地抚上她的双，覆上被他打红的，打圈帮她，避免第二天产生淤青。

田甜的手机锁屏界面是粉的hello Kitty，顾海看到不自觉地微笑，他的田甜还是那么喜粉，还找到了一只粉的猫。

手指在她的小内玩了一会儿，顾海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完全打，甚至有些顺着他的手心向下滴，他加快手上的动作幅度，每一下挑都重重压在那个凸起上，顾海能觉到田甜的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甬开始时不时收缩，突然，随着一声尖叫，他觉到田甜的一僵，用力向上，他的手指被甬规律的，她了。

此刻的田甜，脸上烧红一片，脖也红了，整个人趴在顾海的上一动不动，双手攥住床单，她从没想到自己会这样的梦，可即便是梦，一切都来得太好太不现实了，她不敢也不想动，她期待着顾海对她和望的支，她期待着和顾海的肌肤相亲，害怕自己不小心会戳破这个丽的气泡，再次陷一片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