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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晃出一阵阵白浪,卡维带着厚茧的粗糙指腹轻轻揉搓两下,便肿的像颗樱桃一般,卡维喜欢这对漂亮的奶子,尤其喜欢用双手狠狠的揉捏,硬挺的乳头硌着手心,放松的乳肉却柔软的要命,手感层次极其丰富。于是他也这样做了,那对奶子不消片刻便留下了一堆泛红的掌印,估计明天就要返青了,所幸书记官明天也没力气去上班,自然也不用担心肿大的乳头透过紧身衣之类的丢脸问题。
艾尔海森的胸一向是敏感的,可如今整个人套在鸡吧上也再难给出什么额外的反应,他对一切的刺激照单全收,回以呻吟或是抽搐。他彻头彻尾的把自己变成了卡维的性玩具,予取予求,毫无反抗。
阴茎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完全射不出来了,直到一记挤压到膀胱的深顶,体内的鸡吧隔着肠壁狠狠的撞上了盈满的膀胱,小腹内传来一阵难言的酸胀,没等艾尔海森反应过来断断续续的流出浅金色的尿水便从马眼中溢出,淅淅沥沥的打湿了床铺。
失禁的羞耻感不论多少次他都没办法完全克服,本来已经快要被快感喂饱逐渐适应的身体又敏感了几分,排泄带来的快感的叠加让他再也承受不住哭叫出声,泪水不住的流下,但是身体又拼命的克服着本能继续迎合,他实在太久太久没有体会到这样酣畅淋漓的性爱了,只想一次享受个够,他甚至在想今天晚上就被卡维肏死在床上又何尝不算一种人生圆满。
阴茎又一次深深的埋进了深处,却再也不动了,不消片刻,温凉的液体冲进敏感的肠道,卡维死死的抱着艾尔海森,长久的禁欲后射精的幸福感难以言喻,穴肉还在温吞的挤压着正在释放的性器,仿佛永远不会知足,他能感到艾尔海森的小腹被涨的渐渐鼓起,他正在被自己填满。
温凉的液体逐渐带走肠道灼热的温度,挤占腹腔剩下的空间,略微的不适让艾尔海森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他却完全没有挣扎,只是死死的拥在卡维的怀里,把性器吞得更深。
卡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他:“好了好了,马上就结束了,再坚持坚持。”性器却更用力的往他的身体里挤着,仿佛要把骨血一同射进他的身体。
阴茎从穴里抽出时艾尔海森已经失去了意识,可后穴却依旧缩的死紧,射的过深的精液完全没有要流出的意思,卡维轻轻按了按那饱涨的略显违和的小腹,一缕白浊的液体便从穴口慢慢淌出,哪怕已经陷入梦中小腹的酸胀还是让艾尔海森轻轻颤抖着,眉头都皱了起来。
卡维还没衰朽到只做一次就能满足的地步,但艾尔海森的身体明显已经到极限了,他需要休息。好不容易把人给洗干净,原来的床没法睡了,便也只能把人放到自己的房间。包裹在充满熟悉气味的被子里,艾尔海森久违的睡了个好觉。卡维搂着熟睡的艾尔海森,贪恋的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计划什么的无所谓了,毕竟艾尔海森都不介意,家里有个热乎的老婆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卡维一觉醒来便看见艾尔海森在端详着桌子上那一堆瓶瓶罐罐。
“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东躲西藏的理由吗?我聪明的大建筑师?”艾尔海森难得的有些绷不住表情,天知道他刚看到这堆东西的时候几乎把从小到大悲伤的事情想了个遍才没笑出声来。
卡维叹了口气,从背后抱住了艾尔海森,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的颈侧蹭来蹭去,贪婪的感受着他的味道。
闷闷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现在是不是挺难看的,你不喜欢现在的我不是也合情合理……”
艾尔海森难得的好脾气了一回:“你回来的那天要是稍微回一下头,昨天晚上的事情至少会提前一个月发生。我也不清楚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没有安全感,也许我需要道歉,卡维。或许我还要认真的和你说明一下,我发自内心的,在用整个灵魂爱你的所有,只是因为你是卡维,无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