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我什么？”

每一次的时候，他总是期待着姜柳芍能够顺着他的意思往他那边倾倒，无论是贴在一起，或许也有希望她是真的伸手环住自己，如同完全的相拥一样。

—“黎成毅，你最近是不是有那么稍微喜我啊？”

初时，她的呼在他颈后留下温的痕迹，那是她内心烈的，如同夜空中星的划过，短暂却灼。但很快，她又似乎到了些许厌倦，或许是对这近乎危险的亲密到恐惧，于是她的脸便藏了睡衣亚麻布的遮掩中，脸颊压在上面，手掌因为这样的动作往后移去。几乎是同时，他的手伸抓住她的手腕，他不知为什么恐惧她就此离去，用被抛弃的绝望和孤独来形容是太过于夸张，但这下意识的反应的确又是真实的，连他的指尖及到她的肌肤时，他都没有完全明白自己这么的愿意。

—“那怎么样才会让你开心呢？”

以前的他完全没有在意这会留下什么过分的印象。如果有人告诉他在这么几个月之后他会对一个贫穷，甚至还用着他最能看透的小聪明来“勾引”他的女孩完全产生翻天覆地的观念改变，他也会把这个人一同打“神”的刻板印象里。

他大概知自己为何那么渴望一个拥抱了。

她的确能算得上是形细长，倒不是因为姜柳芍十分严格地遵守世俗上的苛刻衡量女漂亮与否的标准，这只是一无可奈何的结果，因为省钱而被迫留下来的后遗症。他的手掌能够轻松地包裹住她的腕骨，指间不自觉地稍作收，血的凸起很明显，脉搏的动也加剧。当他的手指轻轻抚摸她内侧的，每一个脉冲的觉都如同遥远星系中的恒星光芒，这些光芒微弱而遥远，穿越了亿万光年的距离，经历了夸张的红移，它们几乎不带任何温度，也几乎无法在地球上用看见。但他知它们都存在着，就像即使现在他们无法对视，他也依旧知她在他后。

然后，他放在床沿上的那只手开始往后摸索，指尖划过冰冷的床单，寻找她的腰际，反手环住了她。

—“你怎么能看起来这么不开心啊？”

手掌在她的腰际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动，当

这些几乎完全算不上任何带有暗示的动作，他也打心底地认同姜柳芍并不会想着用这样的方式来勾走他对于回忆的沉寂，但是当再一次他看见闹钟上的时间动的时候，他似乎觉自己的神经也随着这些律动变得急躁。

黎成毅的手指缓慢而小心地移动，指尖隔着布料完全压在她的肌肤上时，他心稍微放下了一瞬，他确认这些都不是幻觉。

他闭上睛的时候关于姜柳芍的细节就会在脑袋里盘旋，似乎当自己的世界变成黑暗之后他便能完全地看见她那双漂亮的睛，倔地几乎愤恨地瞪着他的睛，还有凑近带着笑意故意等着他撞来的神。一想到这些细节，而现在她就如此这样地盯着自己，大概率不再会是他所熟悉的带着幼稚的慕。一想到这里，他的背脊变开始僵，接着麻木的电最后又被她前的温度化，黎成毅突然开始担心自己以前的作法是否太过于严苛，他毫不收敛的傲和偏见几乎没有任何掩饰地展示给姜柳芍。

他们的手臂错，就好像形成了一个真实的怀抱——她的左手和他的右手。

这实在是老土且被重复过无数遍的后悔。

，先是颅轻轻靠在他脖颈后面的斜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