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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碾过敏感的穴肉,每挤进一点都带来更进一步的快感,想看到白三碗被快感折磨的无法克制的样子,柯五苦手上用力,按摩棒被一下子插到了底,弯曲的头部直接撞到了腺体上。
“啊啊!嗯…痛…哈嗯……”
白三碗的身体像鱼一样弹跳了一下,插着尿道棒的阴茎不停抖动,想要射精却被堵着只能露出一点清液。
射不出来很痛苦,可白三碗不想屈服,他努力放慢呼吸,想让自己射精的欲望冷却下来,可谁知按摩棒动了,不是震动而且像软体动物一样扭动,抵在腺体上的顶端扭动的幅度过大,仿佛是一个小鞭子在抽打腺体,那地方格外敏感,连顶撞都受不了何况是抽打,白三碗在刘下来身上痉挛着弓腰,整个人仿佛要折过去。
剧烈的快感冲刷着身体,白三碗的阴茎可怜地抖动着,清液像失禁一样淅沥沥流了整个柱身,无法忍耐的射精感和令人崩溃的快感终于让白三碗学会了示弱。
“啊啊…拿…拿出去…呜啊……”
“拿哪个?按摩棒还是尿道棒?”
“对啊,白哥,你要说清楚,拿哪个。”
刘下来故意撸动着白三碗胀痛的阴茎,柯五苦也握着按摩棒抽送,双面夹击下,白三碗更加崩溃,他扭过头胡乱的去亲身后的刘下来,语无伦次地求他,虽然因为控制不好身体,有好几次都亲到了下巴上,但刘下来很受用,他拿着尿道棒顶端慢慢往外抽,抽出了半截后猛的插入又整个抽出。
“不啊啊!”
胀痛的阴茎不停抖动,在刘下来帮忙撸动下才终于断断续续的射出了一道浓精,白三碗一边射一边哭着发抖,被凌虐的尿道射精时又痛又爽,而后穴不曾停下来的按摩棒也还在抽打腺体。
“白哥,你怎么不亲我?是不是想永远被这个按摩棒肏?”
柯五苦垮着脸一边说一边把按摩棒整个抽出又重重塞入。
“不嗯…不想…我嗯啊啊…动不了…亲不…啊啊…亲不到唔嗯……”
白三碗话还没说完,柯五苦就主动把头凑过来亲他,舌头也伸到了他嘴里,整个口腔都被舔了个遍,为了拿出按摩棒,白三碗努力的回应柯五苦的吻,两个人唇齿之间不断发出水声,刘下来也没闲着,他抚摸着白三碗因为快感而有些抽搐的腹部,时不时按压一下,让白三碗发出即使正被深吻也能听到的闷叫。
“拿出去…唔嗯…苦…拿嗯啊…不要按哈啊……”
柯五苦不肯放过白三碗的嘴,他敷衍的点了点头,一手掐着白三碗的两颊再次吻了上去,一手握着按摩棒重重往里怼了几下后才终于抽出去,白三碗的臀肉一阵痉挛,按摩棒一抽出就带出了大滩的淫液,刚射过的阴茎也又抖着射了一次。
刘下来和柯务酷在床边脱衣服,白三碗在床上躺着,他的眼睛被一条领带绑住,只能听到一些衣服的摩擦声,领带是刘下来从衣柜里翻出来的,因为是侦侦送的他舍不得用,现在却被这两个变态用来蒙眼睛,他不知道他俩准备干什么,白三碗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想着等药效过去,他就快速打晕这两个人然后把他俩送入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