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着解答他的疑问：“因为恨。”

“齐司礼肩膀有一疤，那是他第一次在战场受的伤，我心疼了好久。”

“齐司礼最的地方是尾椎，我们同房的时候我总会趁他不备摸那里……”

我像宴那晚一样抚上他的脸颊，那晚醉的是我，今晚醉的是他。

看到他被我的动作退一步，血冲上我的大脑，失控的心脏不正常地战栗着，我的嘴角咧得更大，张地好心劝告他：“不然你也会变得和我一样。”

“真是只笨鸟。”

少年的脸上微不可查的笑意，被我及时捕捉到，我抓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听他们叫你齐小公，你是齐将军家的小儿吗？你今年多大？你怎么在里？”

我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他只来得及回答一句他叫“齐司礼”，又被新的问题砸中，在我一声又一声的“齐司礼”中，他无奈地叹了一气。

“齐司礼有一双很漂亮的金睛，狐狸的兽瞳，我最喜。”

他看了看笼中的鸟：“它应该有广阔的天地，如今困在狭小的笼中，当然会挣扎。”

我和萧逸的完全贴在一起，像这一个月的每一天一样。

我看着他的模样，突然癫笑起来，瞪大惊恐又兴奋的睛近萧逸：“快逃吧！”

荒误国这词不假，我成天只顾着和萧逸泼酒作乐，也难怪蓝总总用那副担心的模样看着我。

温泉的温度越发人，将两缠绵的躯笼在迷蒙的大雾中，随着波起伏涌动。

我思考他的话，觉是有几分理，于是打开笼。

“你知吗？我情愿你一直骗我。”

“我的一个朋友，他的人总是忽冷忽，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近，却好像从来没有及她的心，还有她的睛，似乎总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东西，陛下知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想知它在吵什么。”

我微微合拢手掌，压着它的腹，尽如此它还是那样温顺。

那只鸟先是试探着蹦了蹦，确定自己的确已经脱离束缚，快地“啾啾”叫了两声，拍着翅膀朝天际飞去。

“你要这鸟什么？”声音清冽好听。

我嗤笑，将它重新放笼里。

我今日偏要取下它，没有我的命令，人不敢上前，不知如何是好，直到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住我的肩膀，然后从我取下那个笼。

我隔着笼拨这只鸟的羽，前这只鸟显然比当年那只漂亮得多，我打开笼，它却像没意识到一样，依旧坐在笼中梳理它的羽。

“真是叽叽喳喳的笨鸟。”

他红着睛和我面对面。

“齐小公！”人朝那人行礼。

“他太像那个人了，越和他在一起，女人越容易想起那个人，所以她总是忍不住想，如果抱着她的人是他，如果亲吻她的人是他，如果一直陪在她边的是他……最极端的时候她甚至会想，如果当时死在战场的不是她的人，而是这个人，会怎么样？”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

一长发用发带束成尾，增添了几分洒脱与不羁，最让人讶异的是他那双金的瞳，摄人心魄。

记不清哪个州的郡王，贡品是一只名贵的鸟，装在金丝编成的笼中，它的羽光鲜亮丽，也不叫，只在逗时发几声婉转的啼鸣。

那晚萧逸喝得大醉，带着一酒气闯到我的寝，我料到他会来，着灯等他。

我伸手把它取了来，摊在掌心，它乖顺地蹭了蹭我的手指，便不再动弹。

他不说，我不提，萧逸也不问。

我回，看到他的样，脸庞虽然还未完全褪去青涩，但已然显与年纪不符的毅与沉稳。

萧逸有好笑：“这鸟还真奇怪，哪儿有鸟不往天上飞的，它倒像离了笼就活不了一样。”

“齐司礼的发是白的，他总是梳尾。”我抚过萧逸的发冠，继续向下。

我想起幼时里也养着一只鸟，那时我还是公主，被着在园读书，那只鸟在悬挂的笼中叽叽喳喳地叫着，吵得我心烦，我想把这只鸟拿下来看看它在发什么疯，但笼挂的太，以我当时的，起来也仅仅到边。

我依旧微笑着：“但这不是你的错，萧逸。”

我不知我是否怜悯，告诉他的同时也宽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大家都维持着这个微妙的平衡，怎么不让人满意？

只是有倒霉而已。

“够了！”他甩开我，苍绿的睛里盛满了痛苦，“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