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抱着小鲛人走房间。方兰君转，视线先在小姑娘的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那滴滴淌的鱼尾上，震惊：“原来世上真的有鲛人一族，可我却从未亲见过……”

她下意识想叫她不要伤心了，慢慢游到廖芙边，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在僻静路旁，她正要找一辆车，方兰君却从府邸中追了来。廖芙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阻碍自己带走小姑娘，方兰君见到她警惕的神，脚步一顿，一抹愧疚浮现在面上。

“廖姑娘，是我太不分是非，抱歉，我从未想过，父亲会是这样的人……在这里不好找车，你坐方府的车去吧。”

她看向方兰君，后者愣了一下，连忙将外裳脱了下来，廖芙接过后将小姑娘的鱼尾裹起来，离开了方府。

说着，她轻轻开女孩的下，方兰君震惊地看见，小姑娘的中空空一片，已经不见了。

“况且。”她顿了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笑意不抵底，“又有什么好查的呢？令尊受到什么报应，都是罪有应得。”

七八岁左右的小姑娘，粉雕玉琢，雪团似的。浮在面上的分和寻常孩童无异，鱼尾藏在下的影里，轻轻摆动着。

鲛人的歌声能杀人，所有捉到这条小鲛人的第一时间，她的就被了。她在捕鲛船上待过，对这些人的恶劣本再清楚不过。

她把小姑娘从池中抱了起来，她上的渍染了她的衣裳，小姑娘显得十分拘谨。廖芙亲亲她的额，柔和：“没关系的，别怕。”

她的睫羽微微垂下，有一叫玲珑理解不了的情绪，瞧着有一些伤心。

婴时作为他派给廖芙的侍女，自然清楚廖芙的份，用力。

方兰君没有办法，可又怕廖芙离开了，就不回来。毕竟她看上去对他们非常失望，于是叫了婴时来，暗自叮嘱她一定要将公主带回。

一小小的人影从礁石后面探脑袋。

“放你离开，好吗？”

廖芙冷峻的神稍缓，待方府的车过来，方兰君要登车随行的时候，小姑娘很畏惧似的往她怀中缩了缩。

温柔静谧，仿佛被夜晚的汐托抱起来。

虽然这是玲珑第一次见到她，却下意识直觉，她和那些捉自己来的坏人是不一样的。偏了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手。

廖芙沉默：“她就算知，也什么也说不了。”

歌声停了下来，池边唱歌的温柔问：“你认识徵鸣吗？这也是他最喜的歌。”

廖芙开：“方公先别上来了，她害怕，我一人可以。”

好在，小姑娘对婴时不怎么排斥。于是车起行，一路朝着城南去。

“方公，我想放这孩离开。”她对方兰君说。

摸了摸她的脸颊。

方兰君不赞同地前半步：“可是我父亲淹死在浅池中，或许她会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