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曹月忽然说。

她转看向了天上的月亮，不知想起了什么，泪就落下来。保姆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安她，而接下去曹月说的话，更让她不知该怎么接。

知车驶终站，司机提醒他下车，他才狼狈地逃下车去，呼着夜晚的冰冷空气，脑稍稍清醒。

到底哪条路才算是对的呢？

最新消息还停留在演时经纪人给他发的告别信息。

曹月说着说着，脊背慢慢弯曲，双手捧住了脸，但还是阻挡不了泪的落下。她哭了声，其中包了无尽的自责和悔恨，但边却无一人能听懂。

裴光靠着车窗，坐过了一站又一站，不知该去哪里，又能回哪里去。

这件事压着他太久了，他已经不想去考虑相野有没有骗他，那都没什么意义。他动动手指退浏览，又开了微信。

久远的记忆被翻起，保姆的话中逐渐透一丝唏嘘。想当年太太和先生刚结婚的时候，也是恩过的，家里的气氛很好。先生工作努力但也顾家，太太脸上都是笑容，甚至还偷偷备，想要给先生一个惊喜。

他着耳机靠着车窗，像每一个晚归的都市男女一样，用片刻时间假装自己是电影的主人公。许多人都过这样的事情，在晚归的公车上听一首伤的歌，情绪突然崩溃，是发，也是片刻的放纵。

可裴光的耳机里没有歌，他就是那个唱歌的人。

“他以前再忙的时候，每周都会给我买一束鲜，不论是向日葵还是小，他说喜这在田间也能看到的很有生命力的。可是后来我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就变成了玫瑰，他从来不喜玫瑰……”

曹月将最后一东西扔火盆里，在保姆的搀扶下走到椅上坐下，问：“你来我家也有几年了吧？”

能常年待在疗养院不肯回来，也不过问家里的事情，没想到先生一死，太太还这么难过，于是话到嘴边又不好说了。

他还为相野解释：“我这边的信息小组平时主要就是负责追踪和信息的筛查，现在是大

曾经那么好的回忆，怎么就渐渐忘记了呢？

简寒栖接到消息赶过来，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穿过半个城区，漫无目的地闲逛。老乐则去了关山园，这事本来就是他在跟的，便由他负责盯着曹月。

如此反复好几次，他才终于下搜索钮。检索来的新闻并不多，他匆匆浏览，没看到有死人的消息，但也没有如释重负的觉。

【你好自为之吧。】

这是相野第一次看到缉凶正常的任务下达，决明详细地介绍了任务详情，大致是川西的某个地方现了疑似夺舍的情况，需要前往调查。

整个缉凶只有相野一个闲人，还有一个宗眠，他在房里不知鼓捣什么药，顺便负责看着相野不要跑。

可到底怎么才能算是“好”呢？

保姆：“是啊，都有七八年了，那会儿太太你们……才刚结婚。”

灯带的另一边，公车还在载着裴光驶向城市尽。

他几次拿手机打开浏览，在搜索框输“江州”、“烂尾楼”“倒塌”之类的关键字，临到又胆怯了。

邢昼把相野送回民宿后，也门去了对面的公安局。

晚上九多，新的任务下发。